秦白聞言苦笑道:“我現在連出皇宮都很困難,這次是好不容易找了諸多借口才能夠出宮來見你,父皇怎么可能會允許我跟你出去游學?”
“試試看嘛,也許你父皇會答應呢?對了,你向父皇請求的時候可以告訴他,說劍先生也會一起去。”韓森笑著說道。
“唉,這話我可不敢去和父皇說,他又要罵我不爭氣了。”秦白嘆氣道。
“試一試就有機會,不試就肯定沒機會,反正主意我給你出了,愿不愿意做就看你自己了。”韓森攤開手說道。
“你有幾成把握?”秦白咬牙問道。
“五成。”韓森忽悠道,反正什么事沒有結果之前都是五成機會。
秦白聽了卻是精神一振:“既然有五成機會,那我拼著受一頓責罵,就去試試看吧。”
送走了秦白,韓森回到古堡之內,見寶兒正拿著一柄木劍在玩耍,正是劍不孤的那一柄。
“不是讓你還給劍先生嗎?”韓森奇怪地問道。
寶兒道:“劍先生說他用不著了,本來就是送給我的東西,不用還的。”
韓森沉吟了片刻,這才向著劍先生住的房間走去。
韓森敲了敲門,劍先生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門沒有鎖,公子請進。”
韓森推門進去,看到劍先生正在拿著針線縫補衣物,不由得感覺十分古怪。
這位大秦帝國的第一強者,甚至可以用劍意壓制神靈的人物,此時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家庭婦男。
“公子請坐。”劍先生一邊縫衣一邊說道。
“劍先生,我最近打算要遠行,不知能否請先生同行?”韓森正色問道。
“在下是公子買來的奴仆,公子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劍不孤渾不在意的說道。
“我要去的地方是三十三天,想必先生應該不陌生吧?”韓森望著劍不孤說道。
劍不孤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目光盯著韓森說道:“你要帶秦白去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雖然危險重重,不過我有自保的手段,到是不必太過擔心。秦白他是秦國的太子,也是秦國未來的希望,多經歷一些事情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劍先生以為呢?”韓森隨口說道。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那等地方實在太過兇險,我曾經去過七重天,差一點就沒命回來,更何況你與神亂會還有恩怨,去那里無異于羊入虎口。”劍不孤說道。
“先生既然去過,想必對那里應該了解頗深,我還未曾去過,不知先生能否介紹一二?”韓森笑道。
劍不孤回憶了片刻說道:“七重天內皆是墮落之人,所供奉的也都是神亂會的邪神,那里與帝國大宇宙不同,墮落人類與基因種皆是兇狠異常,而且因為受到了來自于三十三天之上的神秘力量影響,那里的人類和基因種都發生了一些異變,你見識過洛基德的力量,自然應該清楚,那里的基因種有多可怕。”
“除了這些之外,那里還有許多未可知的恐怖之物,就連神靈在那里有亡命的風險,更何況是秦白。”劍不孤雖然發下大愿,不再理會秦國之事,可他終究是秦人,骨子里還是心向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