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紫光的流動,天地之間似是有鴻蒙紫氣隨之而來,向著那紫光之上匯集,仿佛整個天地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一點紫光之上。
紫光距離韓森越近,凝聚的紫氣也就越重,漸漸由一點化為一線,由一線化為一劍,紫氣凝聚的一劍,似是天地初生的一縷生機,得了天地混沌的無窮造化,一劍出而天地分。
韓森感覺自己已經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那一劍之威可分天地,又何況是一個人。
無為道宮的總壇之中,一位閉關于古塔之內的道人豁然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天地輪回,周而復始,紫氣東來,一劍破界,無為道宮終于又有人悟了,是哪一宗的弟子,竟然有如此造化?”
“無為道宮又多了一位超脫級的無上強者,為何我大秦的霸業有如此多的艱難困苦。”一國之君立于神前,看到那一劍之威,亦是黯然神傷。
韓森心中亦是驚訝,原本他以為卓東來只是具備了破界的條件,但是距離破界還是有一段距離。
可是卻沒有想到,他這一劍到了極處,竟然由陽極而生至陰,由極正轉為極負,用另一種方式達到了正逆命一的破界之力。
其實韓森到是弄錯了一點,這破界之力并不是由卓東來自己所發,而是那紫霞仙衣的力量。
紫霞仙衣追隨無為道祖之時,無為道祖就已經令它掌控了破界的捷徑,現在它只是認可了卓東來,讓卓東來可以使用它的力量而已。
卓東來雖然已經悟了,可是他自己的力量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眼看著那一劍斬來,似是天地都壓迫而來,讓韓森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制力,自與洛基德一戰之后,韓森再也沒有感受過這么恐怖的力量,整個身心都仿佛要被那一劍撕裂開了一般。
韓森立于虛空之中,滿頭長發逆風飛揚,冥冥之中韓森心中有了一種難言的感覺,那是一種想要更進一步的沖動。
自到帝國宇宙之后,韓森都是在與各種各樣的力量對抗,可是卻沒有人能夠真正觸及他的心靈。
就算是洛基德,也只是讓韓森感覺有些難纏,卻不能讓韓森的心意動顫。
只是今日卓東來破界頓悟下的超脫之劍,卻讓韓森的心靈震顫,終于又有了當初修行時的那種悸動。
玄黃經和血脈命神經同時在韓森的身體之內運轉,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同一個身體內流轉,卻絲毫沒有產生沖突。
之前韓森已經嘗試過許多次,都沒有能夠成功,今日被卓東來的劍意激發,竟然猶如神助,那兩股力量順其自然的在身體內循環流動,并沒有像往日一般格格不入。
迎著那劍光不退反進,韓森一步踏出,手掌也隨之斬出,如逆水行船,掌前似有重重巨浪相阻,又似有千山萬岳鎮壓。
“開!”韓森目光灼灼,整個人身上仿佛都在燃燒著難以用肉眼看到的生機,手似巨斧,對著那劍光一斬而下。
一紫一紅兩道光暈宛若橫于星空之上的兩道閃現,只是一閃而逝,讓人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兩道閃電消失,星空的兩道裂痕卻沒有愈合,形成了一個X形的空間天痕,烙印在了虛空之中,仿佛永恒無法磨滅一般。
眾人心神激蕩,還在回味著那一擊的風采,目光卻看到韓森和卓東來不知道何時已經面對面的站立,而韓森的手掌已經架在了卓東來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