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似真聞言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卻沒有回答景真帝的問題,反問道:“陛下可知此人的來歷根腳?”
景真帝搖搖頭:“寡人已經命人仔細查過他的來歷,卻沒有太多的信息,只知道此人是萬古大神山出來的山民,其它就再無可知了。”
賈似真聞言正容道:“若是如此,臣以為,最好還是不要讓太子與他太過親近的好。”
“太傅何出此言?”景真帝問道。
賈似真道:“此人來歷不明,一身修為又深不可測,若是真能為我大秦和太子所用,將來必是一大助力。但是若他存有異心,那么對我大秦的禍害也必定至烈,保持適當的距離,才是萬全之道。”
景真帝聞言點點頭:“太傅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還有一條關于韓森的事情,賈太傅聽過就算了,不要外傳的好。”
“什么事?”賈似真微微一怔,景真帝很少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景真帝說道:“劍太傅就在韓森身邊。”
賈似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之后,頓時驚喜道:“陛下所說的,難道是劍不孤劍太傅?”
不等景真帝回答,賈似真便又說道:“那就難怪了,原來韓森是劍太傅教導出的弟子,難怪會有如此劍道修為,有劍太傅的傳人教導太子殿下,太子將來必定也是一名有德明君。”
景真帝卻苦笑道:“太傅,你搞錯了。”
“什么搞錯了?”賈似真疑惑地問道。
景真帝的神色越發的苦怪,看著賈似真緩緩說道:“韓森不是劍太傅的傳人,劍太傅在他身邊……自稱……自稱是韓森的……仆人……”
“什么!”賈似真頓時呆若木雞,張大嘴巴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秦白沒有留在鳳家古堡,他是真的怕了寶兒,看到寶兒的時候,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惡犬一般,唯恐避之而不及。
秦白走了之后,韓森和寶兒玩了一會兒,吃過晚飯之后,就自顧自的在研究正逆合一的法門。
逆廣寒經因為沒有合適的基因種,所以并沒有辦法修煉。
不過這些天來,韓森已經把正逆廣寒經都仔細研究過了,特別是關于正逆結合的方法,更是研究了無數遍。
韓森想要借助月神的經驗,把自己的血脈命神經和玄黃經結合在一起,看看會不會同樣產生破界之力。
只不過兩者畢竟不是同一種功法,月神的經驗心得有些可以借鑒的地方,但是大部分地方卻又需要韓森根據自身情況去改編。
所以韓森一直在研究正逆合一的方法,進展卻并不是很大。
“若是能夠弄到一只適合修煉逆廣寒經的基因種就好了。”韓森不由得把主意打到了神前之戰上面。
只要拿到神前之戰的第一名,他就可以獲得一只絕世基因種,若是屬性合適,就可以用于修煉逆廣寒經。
就算屬性不合適,也可以用來鑄神庭,或者試一試與洞玄經和基因物語匹配,總歸會有些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