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難測,老頭子拼了老命也只能推算出這么一個結果,至于中間的過程如何,老頭子我也不可能盡數推算出來,若是貴主人不相信老頭子,大可以不必去做。”算命老人無所謂的說道。
“希望你的推算正確,否則你應該很清楚,惹怒了主人,就算是基因神殿內的那位也救不了你的命。從現在開始,你便留在這里,直到那一日的來臨,死活皆是你自己推算,怨不得旁人。”紅衣女子說著就轉身離去,在大雨之中漸行漸遠,直到完全被雨幕淹沒。
老人瞇起眼睛看向落雨的天空,喃喃自語道:“若非有意為之,你們當真以為能夠找到我,把我困在此處嗎?那也未免太小看我韓敬之了。”
說話之間,老人拎著酒葫蘆和那面寫著算盡天命的布幡,晃悠悠的走出了廳堂,向著古宅的后院而去。
大雨落在老人身上,把他的衣衫和頭發都給打濕,只有那面算盡天命的布幡,卻是在雨中不染滴水,似是與水絕緣一般。
老人一直走到了古宅最后面的院子中,這里已經是山的最高處,他把手放在眼前比劃,在院中轉了幾圈,似是在丈量著什么。
許久之后,才把手中布幡插在了石板縫隙之中,退后了幾步,左右打量那布幡,然后又稍微調整了一下布幡的角度和位置,這才滿意的點頭自語:“結局不等于命運的終點,我韓敬之雖不能逆天改命,但卻絕不會讓那一刻成為終結。”
說罷,老人轉身回到廳堂之內,躺在那破舊的桌案上,打了個哈欠,便那般睡了起來。
韓森與白皇談了許久,之后韓森才離開了隕石帶。
白皇想要斬殺剎那女神,這并不是一個隨意的選擇,他知道韓森和金毛吼的關系,也知道韓森必然想要去救金毛吼。
而且白皇說他有辦法打破金毛吼身上的時間神力,讓金毛吼得以恢復自由之身,到時候就可以借助金毛吼的力量與剎那女神一戰。
綜合了方方面面的一切,白皇才打算要嘗試斬殺剎那女神,不過白皇有一個要求,就是斬殺剎那女神之后,若是得了神格武裝,必須要交給他。
韓森對此到是沒有什么意見,他自己沒有把握救出金毛吼,若是真的能夠成功,把那神格武裝給了白皇也無妨。
只是在白皇的計劃之中,不僅僅要請金幣出手,還要去聯合韓森,這一點讓韓森很是苦惱。
白皇只知道金幣就是圣嬰,卻不知道金幣也就是韓森。
他見韓森為了救金毛吼如此拼命,而且也看中了韓森的能力,竟然提出讓金幣去聯系韓森,讓韓森也出手助他們一臂之力。
韓森原本以為白皇是看出了他的秘密才會如此說,后來經過白皇的解釋,才知道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白皇只是從金幣是圣嬰,圣嬰又是空中花園出來這個事實,推斷出金幣和韓森應該有很深的關系,所以才會讓金幣去聯系韓森。
只不過白皇完全想不到,一個晶族和一個異種竟然是同一人。
“我去哪里再找一個韓森給他啊?”韓森暗自苦笑,雖然空中花園內的高手如云,可是現在都還沒有成長起來,想找個人假冒韓森或者金幣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