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森頓時警惕的盯著九千帝,可是誰想到,九千帝竟然躬身行禮道:“主上讓老奴保護韓公子,老奴自當隨行,保護公子您的安全。”
“那不過就是你主子的一縷殘魂,既然殘魂已散,你也沒有必要再當真吧?”韓森不認為九千帝這樣的老家伙,秦修不在的時候他還會那么聽話。
“公子此言差矣,我是主上奴仆,既然是主上所命,就算是肝腦涂地,老奴也一定會完成任務。”九千帝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真的不用如此,你我心知肚明,有你在我身邊,在下才是寢食難安呢。”韓森笑道。
九千帝臉色一正,苦笑著說道:“實不瞞公子,若是沒有主上命令,老奴確實會千方百計要你的性命,但是如今卻是不同,就算是再借給老奴一千個膽子,老奴也不敢對公子你有不利之心。”
頓了頓,九千帝又一臉誠懇地說道:“不管公子您信不信,主上交待的命令,老奴都不敢有絲毫違逆,否則恐怕會比死更加凄慘。”
“殘魂已去,你還怕什么?”韓森微微皺眉,不知道九千帝所說是真是假,可是看他的模樣,又不似作偽。
“總之無論公子您如何想,老奴就算是拼上性命完成主上交待的任務。”九千帝也不解釋,只是執意要跟著韓森。
韓森想起九千帝看到玉像活過來后的表現,知道九千帝對于圣主那是真的怕到骨子里,卻也不是全然沒有可能。
韓森沒有說什么,既然九千帝執意要跟著,他不同意也沒拒絕,只是招呼了金魚母子,抱著寶兒走出了圣園。
九千帝到是知情識趣,連忙說道:“老奴為公子引路。”
說著,九千帝就跑到了韓森前面,當真像是一個老家奴一般。
出了圣園,除了門口的兩盞長明燈之外,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韓森就問九千帝:“你是如何在這黑暗之中行走的?”
九千帝連忙畢恭畢敬的答道:“回公子話,老奴身上的千眼戰衣,勉強可以抵擋黑暗中的絞殺力量,只要不遇上空魅,便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空魅是什么?”韓森皺眉道。
“空魅也是一種異種,但是與普通的異種有些不同,那東西是在圣域大劫之后才出現的,也只有在圣域的黑暗之中生存,有著無比恐怖的力量,就算是頂級真神也難是空魅的對手。不過空魅只會在這黑暗之中行走,有長明燈的地方,空魅就不會靠近。”九千帝看了看前面的黑暗說道:“此處繼續往前似乎都沒有長明燈,老奴在前面為公子探路,若是遇上空魅,請公子先行離去,不必顧及老奴。”
韓森見九千帝說的極為真切,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
不過九千帝有千眼戰衣,能夠抵擋黑暗的絞殺之力,大小金魚卻抵擋不住,韓森還是把石燈召喚了出來,提著石燈前行。
九千帝見韓森手中的石燈竟然能夠驅散圣域中的黑暗,心中更加吃驚:“那石燈竟然能夠驅散圣域中的黑暗,這等寶物,十有**是出自主上之手,我猜的果然沒錯,韓森和主上的關系非同一般。”
只是想到此處,九千帝的臉色又變的古怪起來,因為他又想到秦修的殘魂消散之前所說的那句話。
“恨只恨這一生一世太短,沒有能夠照顧好你。”九千帝的臉以越發的古怪,心中暗想:“難道主上竟然好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