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趁著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你最好別再放肆,否則的話,我絕對要你后悔此刻的所為。”
“我的所為?我做什么了?我不過是聽從我們老板的吩咐罷了,這也錯了?夏老爺,我還想問你到底想怎么樣呢?”
“你說的那個老板不就是你自己假公濟私嗎!”
“我說的老板是夏染,是我們布行唯一的老板,你在說什么呢,夏老爺。”
“你胡說!夏染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夏陽再次忍不住大吼。
他的聲音引來了一些路過人停駐圍觀。
夏父愛面子,頓時不滿的看了夏陽一眼。
眼看著今天是很難進入布行了,他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這里讓人
看笑話。
于是他對夏陽說了一句:“走。”
緊接著便大步離開。
夏陽并不甘心,可是他爹都走了,他再不甘心也沒有其他辦法。
夏家。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爹!為什么王掌柜會提起夏染啊?那夏染不是……他不是在您手里嗎?”
一路上夏陽就想問了,可是他爹臉色太難看了,他不太敢問。
終于憋著回到府上,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閉嘴!”
夏父此刻心里也亂著。
他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此刻他很不安。
他必須得……去那個地方看一看。
顧不上理會夏陽,夏父立刻命人去安排馬車。
之后從后門出發,坐上馬車前往江南西門。
之前大晚上出發是為了掩人耳目,怕有人想救夏染從而被發現夏染的蹤跡,現在的話……他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夏父來到昨晚來過的地方,當他看到茅草屋門口那么多腳印的時候,心里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不會的,不會的,不可能的……”
他一邊在嘴里念叨著,一邊打開機關下去密室,當他打開那到密室門,看著空空如也的密室之時,忍不住發出一聲憤怒的叫喊。
誰,到底是誰!
夏染
,夏染怎么可能……
……
夏父那邊如何憤怒如何焦心,此刻的夏染沒有興趣知道。
這會兒他正在客棧里跟思格蘭下五子棋呢。
夏家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如今的他無事一身輕,只等看著夏家的人生不如死之后,便跟著南衣回神醫谷去。
南衣的孩子,他也想看看長得什么模樣。
思格蘭說團團特別可愛,特別好看,每次一提起團團都不忘記用特別來形容。
搞得他也很想看看團團究竟有多特別了。
“你煩死了,別再說話了,我快被你吵死了。”
思格蘭是怕夏染還在為夏家的事情不開心才‘舍命陪君子’來陪他下棋打發時間的,結果夏染話多的要命,朝的她耳朵疼。
終于她忍不住了。
“你去找云景陪你玩吧,我要出去逛逛。”
“逛?你是想去買吃的吧,誰不知道你就一貪吃鬼。”
思格蘭小心思被說中,瞪了夏染一眼才跑走了。
來江南這幾天,思格蘭經常一個人跑出去買吃的,大家都習慣了。
借著夏染斗嘴幾句的借口,思格蘭又跑到外面的小吃攤買東西吃。
買了個牛肉餡燒餅后,她邊走邊吃準備回去,迎面有個女人朝她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