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王為了給王妃治病,特地從宮中請了三位太醫同行,其中一位便是這個馬太醫。
三位太醫被請到北離王府之后,心里都有些揣測不安。
這北離王妃的情況怕是不好了?
否則北離王又怎么會如此大陣仗一口氣叫三個太醫過來。
若是北離王妃不好了,他們給北離王妃看病,會不會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
三名太醫因為這點,心里一直很不安。
之后北離王這邊又要求他們三個人分別一個個進入屋里給北離王妃看診。
因為這個要求,三人更是把心都提起來了。
馬太醫是三個太醫里最后一個進入屋里給蘇南衣看診的。
他心里十分緊張,前面兩個太醫出來之后,他本想問問他們是什么情況的,可是王府的人直接將他們給隔開了,讓他壓根沒機會詢問。
走進屋內,馬太醫的心就跟壓了一顆沉重的巨大石頭一樣。
他有些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北離王妃背靠著床頭坐著,北離王則站在一旁。
那強大的氣勢,讓馬太醫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趕緊行禮,行禮過后,才上前來準備要給蘇南衣把脈。
蘇南衣伸出手任他把脈,面上則笑笑道:“原來是馬太醫啊。”
“王妃您,您認識我?”
“原本是不認識的,只是昨日入宮去看太后的時候,聽太后娘娘提起過你。”
馬太醫這些有些驚訝了。
“太后娘娘居然跟您提起過我?這,這可真是我的榮幸啊。”
“太后娘娘說馬太醫最近總是為她看診好像還挺辛苦的。”
“不辛苦不辛苦,能為太后娘娘看診,那也是我的榮幸。”
“哦,是嗎?只是太后娘娘說自己的身體一直都沒什么好轉,一直辛苦你,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馬太醫聞言滿臉惶恐。
“這,這使不得,這往往使不得啊,微臣能為太后娘娘看診是微臣的榮幸,沒什么辛苦的,太后娘娘更加不必覺得不好意思,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啊。”
“看來馬太醫對太后還是挺關心的,那么馬太醫知道太后的身體為何好不起來嗎?”
“這,太后娘娘的身體是因為之前中過毒虧空了身體,現在的身體大問題沒有,就是很虛弱,這種虛弱一時半刻也無法好的起來,只能慢慢調養了。”
之后蘇南衣又問了馬太醫好些問題,都是打著關心太后的名義,倒也讓人聽不出有任何異常。
而在問話的同時,蘇南衣也在觀察馬太醫,并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任何異樣。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沒問題,還是藏的足夠深。
馬太醫這邊在給蘇南衣把了脈后,對她的情況也不知該如何說。
他說號到的情況下,這位北離王妃的脈象奇特,脈象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慢時而又快。
具體真讓人說不出什么病來。
也難怪北離王找遍京城大夫,最后還要把宮中的太醫請來。
馬太醫沒能診斷出蘇南衣的病卻也不敢說實話,只說自己需要去跟另外兩名太醫討論一下才能下定論。
對此蘇南衣跟云景都沒什么意見,揮揮手便讓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