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夏染跟司徒松白的事,蘇南衣不由得有些擔心。
“夏染你……”
“放心吧南衣,我沒事,只是我答應松白要娶她為妻,就算她已經不在人世了,我也不會辜負她的。”
要給司徒松白名分,將她的名字寫入夏家族譜是必須的。
看著夏染臉色那幾分看似釋懷的表情,蘇南衣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她知道夏染不是一個喜歡聽安慰話的人。
“藏書閣那些醫書我看的差不多了,明晚再入宮我便會告訴顧西宸,我已經找到辦法了,不過需要先試驗幾次才能用到他身上,你也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江南辦你的事。”
“好,我會盡快回來的。”
“路上小心。”
這天晚上,蘇南衣跟云景回到房間后,都有些睡不著。
今日在藏書閣發現的那些信件,讓他們更加想快點將顧西宸拉下馬,讓顧西宸繼續當這個皇帝下去,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
思格蘭在經過一個晚上的平復后,心中的那點波瀾也被她按下去了。
想到昨天害南衣姐姐那么擔心自己,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這不一大早的她便想著去找蘇南衣,想跟她說聲抱歉,也想讓她知道,自己真的沒事了。
南衣姐姐好像蠻喜歡菊花的,經常看她用菊花泡水喝。
想到花園那邊種了一小片菊花,思格蘭決定去摘點菊花送給南衣姐姐。
她小蹦小跳的來到花園,當看到某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彎腰在摘花的時候,整個人怔住。
“不是眼花了吧?”
思格蘭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會出現在北離王府呢?
這樣想著,背對著她的人也正好轉過身來。
當她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已經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了。
白若溪看到思格蘭,沖著柔弱一笑,緊接著便踩著小碎步慢慢走了過來。
“姑娘好。”
她沖思格蘭微微福了下身。
“你是?”
這個女人既然會出現在北離王府,那么肯定是有原因的。
思格蘭也沒有昨天那種沖動了,此刻在驚訝過后,倒也還算平靜。
“我是若溪,是太妃的外甥女,也是王爺的表妹。”
說完害羞的低了低頭。
“太妃的外甥女?王爺的表妹?”
思格蘭一頭霧水,再看看眼前這個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昨天的第一次見面對她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總之,她就是看她覺得很不順眼。
“是我姑娘,昨日在街上看到你,都沒來得及跟姑娘打聲招呼呢,不知姑娘該怎么稱呼呢?”
“我叫思格蘭。”
“原來是思格蘭姑娘啊,姑娘來花園也是為了采花的嗎?”
白若溪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走到思格蘭身邊,作勢要去挽她,思格蘭卻往旁邊一退,避開她的動作。
白若溪也不尷尬,而是繼續道:“我瞧著花園里的花開的這樣話,便想著采一些花是送給姨母與表哥,如此美麗的花兒若是只有我一個人賞到,豈不是浪費了,你說是嗎?”
思格蘭聽著白若溪說話,只覺得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那樣的怪里怪氣。
明明她說的話好像也沒什么問題,但她就是聽著覺得不舒服。
思格蘭沒有把對白若溪的不喜表現在臉上,不過她神色淡淡的,連也不跟白若溪說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