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遙神色一緊,下一刻只剩了然。
他自嘲一笑,“看來我這是被利用了啊。”
也怪他這幾日過于沉浸在兒女私情里了,竟糊涂到被人利用了。
蘇南衣對顧文遙說不出指責的話,她明白顧文遙這些日子情緒不穩是為了什么。
想必這些日子他應該很不好受,若非如此,原本那么聰明的一個人,又怎么會輕易被利用。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咱們應該要弄清楚,白若溪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說白若溪打一開始就盯上了顧文遙的話,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就只是如同她說的那樣只是想來求庇護?
如果白若溪放在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不要時不時放在云景身上,蘇南衣還可以考慮下相信,但是她過于沉不住氣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是我把人帶到王府來的,理應我來解決這件事。”
蘇南衣跟云景都知道顧文遙此刻內心有多愧疚,為了讓他心里好受一些,他們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同意了他的話。
臨走之前,顧文遙突然看著蘇南衣欲言又止的。
蘇南衣看得出他想對自己說什么,便干脆把云景給打發出去了。
顧文遙感激的看著蘇南衣,等云景出去后,他便迫不及待問道:“嫂子,思格蘭她……”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注定跟思格蘭沒有那個緣分,可是還是會忍不住想知道一些關于她的……
“她沒事,你放心吧。”
思格蘭很快會沒事的,蘇南衣是這樣想的。
顧文遙動了動唇,似乎還想在說點什么,可最后還是沒說出來便離開了。
……
晚上,又到了需要入宮的時間。
蘇南衣又一次在太監的監視下看醫書。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已經找到與老王爺病有關的醫書了,她心里的緊迫有所松緩,這次看醫書的時候便沒有那么集中。
也正是因為這個因為,讓她分出了點心神開始關注藏書閣的周圍。
因為被監視著,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在打量。
她目光所能觸及之處,并沒有什么可疑。
或許顧西宸只是角兒她一個江湖郎中不配進入藏書閣,才會對她這么防備的?
蘇南衣收斂心神,又繼續專注的看醫書。
這天晚上從皇宮離開,云景立刻把從太后那邊得到的消息告訴蘇南衣跟夏染倆人。
今晚在蘇南衣去藏書閣看醫書的時候,他也跟之前那樣去找太后,不過這次跟前晚那樣,他是為了去給太后送藥。
去到的時候便跟他說了一些關于天平行宮地圖的線索。
太后明確的肯定,天平行宮確實是有地圖,只是天平行宮是先皇生前最喜歡去的地方,天平行宮的地圖,自然也會收藏在最珍貴的地方。
具體收藏在哪里太后不清楚,但她懷疑可能在顧西宸手上。
因為顧西宸繼承了皇位,自然也繼承了先皇留下來的所有東西。
若是天平行宮的地圖在顧西宸手上,這對于他們而言絕對是個壞消息,可是唯一有一點好的就是,顧西宸根本不知道天平行宮的貓膩,他甚至可能都不清楚自己手上有這么個地圖。
只是他們要如何找到天平行宮的地圖,這是個問題。
這時候,蘇南衣終于抓住前幾次腦中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