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衣看著眾人,心里微松口氣,馬上到了,可不能失去斗志,那才是最危險的。
她掀起車簾,往外觀看,前面司徒松白的馬車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在行進。
這位司徒公子,究竟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一路上有驚無險,究竟是驚龍宮對他們手下留情,只是觀察他們,還是說有人在暗中協調?
這位司徒公子,讓人越發看不透。
他們幾個人都約定好了,不動聲色,不再提這一件事情。
一直到了晚上,把車停住,眾人吃了一點東西。
蘇南衣問司徒松白:“司徒公子,這就快到了吧?”
“差不多了,再往前走十幾里地就可以到了。”
司徒松白目光在眾人的臉上劃過:“大家吃過東西以后,就好好休息,快子時的時候,我們再去往那邊兒,只有等到子時,驚龍宮才會打開門,我們去早了也是于事無補。”
“我看我們還是吃過東西就去吧,到那邊去休息也一樣,這十幾里地再出什么差錯,錯過了時辰反而不好,”夏染提出自己的建議,“更何況,咱們到了那里,也能夠觀察一下地形,第一次來都不清楚,還是早做準備比較穩妥。”
夏染的話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司徒松白也沒有反對,點點頭說:“既然大家都這么認為,那就如此吧,吃過了東西,咱們就出發,到了那邊再去休息。”
她答應的如此爽快,倒上夏染有點意外,摸了摸鼻子,后面準備好的話也沒辦法再說。
司徒松白吃完東西就轉身回到馬車上。
夏染看著她的馬車,微微咬牙:“這都快到了,怎么還這個德性,大家不應該聚在一起,仔細的商量一下應該怎么做嗎?”
蘇南衣笑而不語,云景對他說:“要不然這樣吧,你去她的馬車上跟她商量一下,到時候回來告訴我們,也是可以的。”
老修也跟著附和:“我看這個行,我自己還能坐一輛馬車,寬敞。”
夏染未瞇著眼睛盯著他:“我也想自己座一輛馬車,你覺得怎么樣?”
老修干笑了兩聲,轉身跑回馬車上去:“我去收拾一下,恭請夏公子過來休息。”
夏染哼了一聲,低聲對蘇南衣說:“我總覺得心里不太安穩,司徒松白表現的太鎮定了一點兒,明明該如臨大敵,她卻什么都沒說,只說子時開門,難道,到時候開門我們進去就行了?”
云景反問他:“不然呢,你還想怎么樣?”
“怎么著也得說點注意事項什么的吧,難道說,就跟逛菜市場似的,開什么玩笑?”
“她不說,自然有她不說的道理,到時候我們自己多加留心就是,不要過度的懷疑她,也不必太過相信她,就把她當成尋常的向導而已。”
“那行,我回馬車上咱們一會兒出發,這樣吧,等到了地方,我們再到一輛馬車上,分散著總歸是感覺不太安全。”
蘇南衣和云靜對視一眼,點點頭答應了他的這個提議。
夏染回到馬車上,車隊繼續前行。
蘇南衣緩緩對云景說:“夏染的懷疑也不無道理,驚龍宮名聲在外,都知道它是出了名的難進去,可我們這一路走來,不說順利,但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艱難險阻。
剛才夏染提出要去那邊休息的時候,我還以為,司徒松白會不同意,沒想到她答應的如此爽快。”
“所以,你也覺得有問題是嗎?”云景輕聲問。
“也說不好,如夏染所說總是覺得不太安穩。”
云景握住她的手指:“別太擔心,我已經派暗衛在前面,如果有什么異常的情況,會消息給我們的。”
蘇南衣有些驚訝:“怎么讓他們到前面去了,萬一發生什么危險……”
“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不許靠近,只在四周查看情況,應該沒有什么,放心吧。”
事已至此,蘇南衣也不好多說什么,她也清楚,云景的哪些暗衛個個身手了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絕技。
若是其他的任務,她自然不會擔心,可這個驚龍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