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住客棧的經歷,這一次,蘇南衣他們刻意選擇了連在一起的房間。
臨睡覺的時候,夏染心里還暗暗嘀咕,不知道這一次,不會又會發生什么幺娥子事。
他實在是有點怕了,以前在外面跟著商隊走,再到后來給云景去找藥,到路途中也都是在外頭過夜,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膽戰心驚。
明明這一次時間短路近,卻感覺比其他的時候要累得多。
聽著他不停的唉聲嘆氣,老修也跟著有點兒緊張。
“我說,你能不能別再嘆氣了,我的心里也有些不太好受,七上八下的。”
“關你什么事兒啊,人家要引誘也是引誘我,又不會對你一個老頭子動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老修差點兒氣笑,轉頭沖著墻里邊兒,也不再理他。
云景和蘇南衣這邊倒是一切如常,也是等著蘇南衣睡著了,云景又失守了半夜。
他也在擔心會不會又發生什么,畢竟這幾天都挺安靜,一入住客棧,總感覺心里會有一些犯嘀咕。
但一直到天明,并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蘇南衣起來看到夏染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不由得驚愕道:“你這是怎么了?”
老修在一邊笑著說:“快別提了,這家伙一整宿都沒有睡覺,總擔心會有什么事情發生,怕突然之間冒出一個美貌的女鬼來引誘他。”
眾人一聽都哭笑不得,恰好此時司徒松白也下樓來了,蘇南衣便問她,“司徒公子,不知道大概還有多遠,你昨天說,我們白天就算是一直趕路,也只能是到晚上才到,對嗎?”
“沒錯,正是如此,所以,今天我們不能耽擱,還得快點走才行。”
蘇南衣略一沉吟:“反正我們已經走了這么多天,也不差這半天的功夫,要不然我們就再休息半天,夏染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
司徒松白愣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半夜的時候又露宿在野外。”
“這倒也沒什么,畢竟我們也不是頭一次在野外了,即便是我們緊趕慢趕,到了也只能是晚上。晚上的話應該不開門吧,還是要宿在野外,既然左右都是一樣,那就不如讓大家休整半天。”
司徒松白看了看其他的人,其他人自然都聽蘇南衣的,誰也沒有反對。
司徒松白點點頭說“那既然如此,就聽大家的吧!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著急了,愿意休息就休息,愿意補充一點食物也可以補充,這個小鎮,雖然不是很繁華,但也足夠了。”
她轉頭看了看門外:“那我現在就要去外面,大家有要一起去的嗎?”
她們這話也就是隨口一說,也知道這些人不會和她一同前去。
夏染打了個哈欠:“我不去,我要在屋里睡覺。”
老修也沒有什么要買的,蘇南衣他們也什么都不缺,她也提出來要在屋子里休息,云景自然就是陪她的。
司徒松白點點頭,然后獨自上街去了。
她一走,夏染立即說:“要不然我追上去看看,?她究竟去干什么了,越是要接近目的地,我們也得小心些。”
蘇南衣看了他一眼:“即便是要跟著,也不是你,你看看你的眼睛,黑的都沒法看了,你趕緊去休息一會兒吧。”
老修想了想:“不如我去吧!就算是被他發現了我也不怕,我就說是來買符紙的。”
有老修去最適合,他腦子聰明也沉穩,遇到突發的狀況。也不會沖動,而且,司徒松白對他的關注度應該是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