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也是在蘇南衣的預料之中,畢竟,眼前這個人再怎么也只是個女子。
像這種作出盔甲,假裝做無頭鬼的法子,恐怕不是她能夠想出來,也不是她一個人能夠做得到的。
更何況,這幅盔甲穿在她的身上其實并不太合適。
蘇南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女子吞了一口唾沫,也不敢賣關子,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
他們是最近一年時間流落到這里來的一個小幫派,原來是山匪,做一些沒本兒的買賣,后來做不下去了,就想出這么一個損招來。
女的就利用這種辦法,迷惑一些年輕人,男的就過來暗中搶一些東西,裝扮成鬼。
即便是被人發現,也沒人敢報官,就算是有人膽子大,報了官,府衙也沒有人會管。
裝扮成無頭鬼這個法子,也是他們這些人共同想出來的。
因為這樣可以不露臉兒,讓人看不到他們真實的面目,更加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讓人害怕,畢竟深更半夜的,誰看到一個沒有腦袋的人不會害怕呢?
“你們都藏身在什么地方?”
“就在距離此處三里外的一座廢棄的宅子里。”
距離三里地,這么近,難怪他們可以隨意來去。
時間也不算太晚,蘇南衣決定跟著去一趟,怎么也是把人抓住了,干脆一網打盡,永絕后患。
三里地的功夫,一個來回也用不了多久。
大家也是這個意思,云景擔心蘇南衣太辛苦,建議她不要去,像這種貨色的人,他獨自去一趟也行。
夏染急忙說:“我也得去,我豁出去惡心打探出來的消息,怎么能少了我一份,要不然這樣,你留下來照顧南衣,我和老修,我們倆去。”
“沒錯,這樣的人不費什么力氣,我和夏染去就行。”老修也這么建議。
司徒松白一直都在一旁看著事情的進展,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此時也跟著說:“我也去吧,反正也睡不著。”
他們三個人一起去,按說應該手到擒來,不會有什么差錯。
但蘇南衣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是個陌生的地方,萬一……
夏染對她說:“沒事兒,我們三個人一起,你不必擔心,這里還是有人留守比較好,我們押著這個女人去,讓她在前面帶路,也不會走冤枉路,快去快回。”
聽到他們都這么說,蘇南衣也就不再堅持,點了點頭答應。
他們三個人押著那個女人出了院子。
剛要準備動身,蘇南衣又叫住了夏染,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夏染點了點頭。
轉身回來云景問蘇南衣,跟夏染說了些什么。
蘇南衣說:“也沒什么,為了安全起見,我讓他沿路撒下追蹤完,以免發生什么其他的岔子在沒收的地方,我們對道路又不熟悉,這樣穩妥一些。”
云景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兩人回到房間靜靜的等著,他們幾個人不回來,蘇南衣也是沒有辦法安睡。
夏染押著這個女人往前走,夜風陣陣吹在身上,還挺冷的。
按照蘇南衣的吩咐,他一邊走一邊悄悄扔下追蹤丸,淡淡的香氣隨著夜風在身后散開。
他沒有和其他的人說,其實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走著走著,那個女人又問他:“這位公子,剛才那個女人是什么人呢?你們都是他的手下嗎?”
夏染掃了她一眼:“跟你沒有關系的事情不要胡亂打聽,趕緊走。”
“人家就是問問,有沒有別的意思,怎么就不能說了,你那么兇干什么?”
她說起話來,不自覺的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夏染聽著她的語氣,心里一陣陣的難受。
“你閉嘴吧,你這種腔調知道多惡心人嗎?”
他說話毫不客氣,那個女人聽了,臉上微微有些惱怒,眼神中有一閃即過的兇狠,也不再多說什么。
夏染才懶得理會她怎么想,像這樣的人,他恨不能一刀宰了。
要不是因為還得讓她帶路,實在沒有什么留著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