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長趕忙走了,去請首領過來,首領正在挖空心思,怎么尋找大法師是內鬼的證據。
他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好,越想越覺得,大法師十分可疑,說不定這個面具男人,就是他在外頭的聯絡人,兩個人一起合伙裝模作樣。
實際上早把里面的一切賣掉了。
正在琢磨著,小隊長來了,說是蘇南衣要見到他,首領心頭一震,急忙去見蘇南衣。
這一路上,他的心里也不安生,不知道蘇南衣要找他究竟為了什么。
是催促他呢?還是詢問他查的怎么樣了?
他心里擔憂又有點著急,這么短的時間內,實在沒有辦法拿到確鑿的證據,意想到云景對他的那些話,他心里就有點兒不安。
他心情忐忑的到了小木屋。
幸運的是,蘇南衣和云景并沒有問他關于大法師的事情,而是交代他另一件事。
“昨天看過了放原材料的地方,本尊使心里有個想法,你去把山里的煉藥師都找來,我這里有一味新藥,看看能不能加到丹藥之中,如果可以,丹藥的效果應該會事半功倍。”
首領一聽這話,心頭頓時有些激動,事半功倍,還有這樣的好事?
他腦海中又浮現蘇南衣當時破了陣法的樣子,又覺得人家真是什么做不到。
而且,他知道,很多時候都是拿活人做煉藥的工具,他們練出來的藥,一定會效果加倍,于是,他沒有半點懷疑,也沒有猶豫,立即點頭答應,轉身就要去叫練藥師來。
云景在他身后叫住他:“該告訴誰,不告訴誰,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吧?”
首領知道他指的當然就是大法師,首領心里恨得牙癢癢:“尊使放心,我保證守口如瓶,對任何人都不提起,只把煉藥師叫到這里來。”
“如此最好。”
首領匆忙的去了。
蘇南衣和云景耐心的等待,夏染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大法師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若是讓他知道了什么,會不會從中作梗?到目前為止,咱們也不知道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究竟是誰。”
“無妨,現在他們兩個已經勢同水火,即便是大法師想要插手,首領也不會同意,有他阻攔,用不著我們出手。
如果他們兩個內訌打起來,我們只要從中推波助瀾,讓他們自相殘殺就好了。
至于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他在山里,大不了連他一塊除了!”
蘇南衣說話干脆利索,此時的他已經滿心都是殺機,面對這些惡人留不得半點善念。
首領這次的動作很快。
把三個煉藥師都叫來,其中靈女就守在最后頭。
她是唯一一個女人。
也是最不受重視的一個。
別說是首領,就是另外兩個煉藥師,也不怎么看得起她。
在這山里頭,最看得起她的人應該就是大法師了。
她不聲不響走在最后頭,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思考蘇南衣所說的話。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容貌,事到如今,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依舊如此。
她也在想著,有沒有什么丹藥能夠讓她的容貌恢復。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都在思考的問題,可惜,她想了很多種法子,都沒有什么效果。
她心里很清楚,這是因為體內毒素的關系,當初顧西宸用那個有毒的女人給她,讓她中了暗算。
自那之后,就一直沒有好過,她曾經想讓云景給解毒,但是云景沒有同意。
一想到這些,她就特別的恨。
恨顧西宸,也恨云景。
昨天見到那兩個尊使,她的心里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想起云景來。
實際上,她經常想起云景,那個風華絕代的男人,那個曾經讓她心動的男人,可惜又是永遠都沒有辦法得到的男人。
她曾經想過要毀了云景,她也曾這么做過,只不過最后沒有成功而已,或者說,她曾經成功了,但不知為何云景又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