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壓低聲音說:“你放心,今天就會有消息,我已經命人去查石阡到底細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地道的本地人。”
蘇南衣點點頭,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這里其實并不大。
后院大概也就夏染莊子的三分之一,但是在這個小村子里能有這樣的地方,已經算是非常難得。
蘇南衣猜想,這個石阡在這個村子里應該是屬于呼風喚雨的人物。
李三也是這么說的。
走了沒多遠,他們就同時感覺到,暗處一直有人盯著他們。
這也是意料之中,石阡分明就是不放心他們自己四處閑逛,由此可見,他這個院子里的確是有秘密的。
可具體是什么?
恐怕光憑這么轉是查不出來的。
看來他們留下來是對的,就算是離開,未必也能從別處找到比這里更多的線索。
現在已經知道,這個石阡和山口那邊有聯系,目前來看,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唯一的線索。
他們沒進任何院子,只在外頭閑逛了逛,把這里的地形摸得很清楚。
哪個院子里有古怪,把懷疑壓在心底,等到合適的時間再出來搜查。
沒多一會兒就轉完了,蘇南衣有點不耐煩的說:“行了,咱們回去吧,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就這么大點的地方,能轉出什么來呀!”
云景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那娘子感覺怎么樣?還想出去轉嗎?要不然咱們還是出去吧,他一個賭場的人,還能限制了咱們的自由不成?
咱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也沒有必要和他交代。”
蘇南衣眼角的余光掃了掃身后,笑著為云景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
“看看你,又發脾氣了不是,掌柜的這個人也沒什么不好,就是個生意人,在商言商,總歸是為了生意,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雖然知道她的動作是做給暗中觀察的人看,但是云景還是心生柔軟,他忍不住握住蘇南衣的手:“好吧,我聽娘子的,娘子說不生氣,那我就不生氣,走吧,我們回院子,我給你泡茶喝。”
兩人一起手拉著手回自己的院子,暗中觀察的人也迅速去稟報石阡。
稟報的話一字不落,把他們兩個人說過的全都說了。
石阡一聽云景又鼓動著蘇南衣要出去,還要走,心里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暗暗咬牙,眼中閃過寒光。
真是給臉不要臉,哄著怎么著都不行,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的火氣一撞再撞,幾乎就要壓不住,但是他還是努力的平復了半天,從抽屜里拿出一小包藥來交給手下。
“把這個下在那個男人的午飯離,他不是想走嗎?我偏偏讓他走不了!”
在院子里打發了半天的時間,看起來百無聊賴,但實際,蘇南衣和云景在屋子里商量著后面的計劃。
不知不覺間,感覺時間過得還挺快的,到了午飯的時候,有人把飯送了來。
還是一些江南特色的菜,還有一碗香濃的湯。
云景還算是滿意,盛了一碗湯遞給蘇南衣,讓她先喝暖暖身子。
在一旁還沒走的人笑瞇瞇的說:“公子對夫人是真的好,不過恕小人多嘴,這個湯是不能給女子喝的。”
云景頓時一愣:“你這話什么意思?”
“公子莫怪,小人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這個湯,掌柜的提醒過,是專門給男人喝的,女子喝不得。”
云景微微皺眉,看了看湯:“那怎么只有一種?我家娘子豈不是沒有湯喝了?”
“公子莫急,廚房里還燉著湯呢,女子喝來補身養顏最是合適不過,不過,需要多耗費一點時候,您放心,這時辰也差不多了,稍后小人就給夫人重新端一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