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來了,蘇南衣和云景就靜觀其變,心中在極表面上也不能露出來,正好趁此機會,也好好的打聽一下這家賭場的內幕,查到一些線索。
另外,他們還要想辦法把那本名冊搞到手。
本來還想著把路線摸清楚,等到離開之后再偷偷的潛回來,結果,卻直接住到了賭場里,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守在外頭的人也接到了云景的指示在,賭場周圍潛心的埋伏下來,等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石阡從廚房里出來,沒有去找蘇南衣和云景,而是回了書房。
他仔細的回想著剛才得到的信息,別看兩個人說的話不多,但是他自以為聰明,捕捉到了不少的信息。
在他看來,蘇南衣和云景就是夏家的人。
而且應該并非是當家的家主,不僅如此,還對家全十分有意見。
言語之間,也看得出來,他們有諸多不滿,至于究竟是什么,石阡不用想也明白。
他之前也曾經在大戶人家當過一陣子的護院,大戶人家的那些勾心斗角,他見的多了。
別說是像下家那種名門望族,商賈大戶,就算是這村子里的,稍微有點兒錢的員外家,大兒子和小兒子還經常會爭奪家產打架呢。
像下家那種,一定更加激烈,這夫婦倆,一定就是不滿意下家現在的家主,想著爭一口氣。
而且看他們出手闊綽,那么多的銀票,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比村里這些員外強多了。
想到了一點,石阡就有點坐不住了,他當即把前面賭場管事的找了來,認真的選了幾種玩法,帶著去找蘇南衣。
蘇南衣正和云景在屋子里喝茶聊天兒,早已經聽到了外頭的動靜,卻假作不知。
蘇南衣嘆了口氣說:“這里的茶實在是不怎么樣,喝起來不像是新茶。”
“娘子你要是想喝新茶,我去轉著給你買一些,咱們后面的車隊還沒有到,按照日程,還要晚上幾天才能過來,咱們這次運的都是新茶,一定能夠賣個好價錢。”
“早知道就應該拿上一點兒,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這里的東西我都用不慣。”
“那要不咱還是走吧?”
“算了,都住下了,過了今天晚上再說吧,明天一早起程,我看,離開這個村子,也趕不到大城里去,說不定還得露宿在野外,更不好。”
“這次咱們帶的銀子不少,得找一個大點的買賣,好好的經營起來。”
“沒錯,短時間內不想再回大宅那邊去了,省得看其他人的臉色。
看他們離了我這個圣手,能不能玩的轉,我就不信了,在古董上,還能有誰比我更厲害,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到底只是說說而已,還是真的有本事!”
“娘子當然是真的有本事,這一點毋庸置疑。”
云景的話風一轉:“不過,我看著這個掌柜的不怎么像好人,開賭場的,賺的都是沒良心的錢,咱們還是盡快離開,少和他打交道為妙。”
蘇南衣若有所思:“這也不見得,他應該是走過江湖的人,江湖人多少有點兒江湖氣,這也在所難免。
不過,江湖上的人多半有俠義之氣,算了,管他是什么人呢,反正我們明天就要走了。”
石阡聽到這里再也按耐不住,急忙快步往里走,一邊走一邊喊:“夫人,公子!”
蘇南衣眼中花過笑意,云景點微微抿了抿嘴唇,轉頭看向外頭。
“是誰呀?”
石阡連忙請進來:“二位,不好意思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