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衣臉上如罩了寒霜:“司徒家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連個伙計都敢對王爺不敬,既然這樣,不如就去牢里坐個幾天,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云景認真的點了點頭。本王覺得王妃所言極是。”
他轉頭看了看身后的侍衛,“把他送到京兆府去。”
侍衛二話不說,上來就抓住宋慶夫。
宋慶夫這下可真的急了,如果只是叩個頭,也勉強能夠忍得住,現在要把他送到大牢里去,他如何能夠忍受得了?
他頓時伸手就想著反抗,司徒松白立即喝道:“對王爺無禮,理應受罰,宋叔,你就走一趟吧!”
她這么一說,宋慶夫頓時冷靜下來。
心里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沒錯,若是他剛剛出手反抗,那恐怕,就不是把他送到大牢里去這么簡單了。
他一個平民,敢對王爺如此,恐怕一句話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性命和尊嚴相比,宋慶夫還是知道應該怎么選的。
他把所有的不甘和其他的情緒都按在心底,低頭對司徒松白說:“是我做錯了事,理應如此,只是這幾日不能夠在侍奉公子,還請公子多多保重。”
司徒松白略一晗首:“宋叔,你放心,本公子知道應該怎么做。”
司徒松白這話說的好像一語雙關,宋慶夫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也是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司徒松白如果在事后幫他走動走動,打點打點,用不了兩天也就出來了。
事到現在。,他也不敢再多說其他的,生怕再節外生枝,有侍衛押著去京兆府的大牢。
下樓梯的時候他都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明明他只是聽到馬車聲響,出來看一看,怎么就看到大牢里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剛一離開,蘇南衣和云景就微微變了臉色,蘇南衣眼中含笑看著司徒松白:“司徒公子,可滿意了?”
司徒松白微震了一下,很快回神,也不矯情,躬身施了個禮:“多謝王妃幫忙。”
“本王妃幫你的可是一個大人情,司徒公子,可得好好記著,本王妃的人情可是要還的呀!”
司徒松白臉上的笑容加深,對這位王妃的印象又增加了幾分好感。
“王妃所言極是,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大家把話都講在明處,就好像商品明碼標價,彼此都心里痛快。
司徒松白很喜歡這種辦事風格。
“請問王爺和王妃不知道夏染怎么沒來?”
“他有事兒來不了,所以委托本王和王妃一起來本王,覺得我們兩個的分量,還能夠抵得住他吧?”
這種話說的讓司徒松白簡直沒法接,他能說不能嗎?
別說他們兩個人了,就是其中一個,也能夠代表得了夏染,只要夏染自己沒有意見,她又能說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就里邊請吧,驚龍宮的人已經到了。”
“司徒公子,拍賣會在茶樓里進行?這也未免太簡陋了一些吧?”蘇南衣似隨意的問道。
這也的確是她心里一直以來的疑惑。
就好像上一次的拍賣,云景曾經派人在暗中盯著,可是始終都沒有發現什么端倪。
驚龍宮的人,按說應該有很大的排場才對,可是竟然風平浪靜,什么都沒有顯露,這才是她奇怪的地方。
司徒松白輕輕笑了笑:“王妃有所不知,我們茶樓妙處很多,拍賣會在我們茶樓里進行,一點兒都不簡陋,稍后便知。”
她沒說,但是話里應該有一些信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