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看著大家的目光都對準了他,頓時臉上又覺得有光彩,挺了挺胸口說:“這個我的確是有所研究,這山口被人布置了一個陣法,從這里經過的人,走過的時候,其實并不能感覺到什么。
除非是身體特別弱的,有可能會感覺到有點冷。
其他的人卻不會有所覺察,但如果來來回回的經過,那就有可能被陣法所傷而不自知,很快就會生病。
可是有查不出病因,身體只能一天天虛弱下去,最后不治而亡。”
云景聽完眸子猛的一說:“果然是歹毒的計策。”
趙大人臉上還有些茫然,似乎沒有明白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夏染逮著這個機會,哼笑了一聲對他說:“趙大人這是還沒有明白過來嗎?”
趙大人點了點頭,拱拱手說:“的確,本官還沒有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還請夏公子指教。”
見他說的這么客氣,夏染反倒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再譏諷他,清了清嗓子,解釋說:“您想想,如果這些人出來進去,每天都經過這個陣法,那用不了多久,他們也就死了,這不就相當于是殺人滅口嗎?”
他說著手一指身后的這些大山:“您瞧瞧,這里山林密集,要想著埋個把人,那還不是十分輕松的事情?
一抬手就把人扔到山溝子里,也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已死,沒了活口,一點消息都泄露不出來,上哪兒查去?”
趙大人的眉頭緊緊一皺,看著這黑黝黝的山口,心頭也泛起涼意。
暗自說幸虧他把云景給請來了,否則的話,他手底下的人已經被中了暗傷而不自知,一想到這個可能,就覺得渾身冒涼氣。
“趙大人也不必太過擔憂,您手底下的人不是沒有進過山口嗎?只要不經過,就沒有什么。
再說,既然老修說了,那他就一定有法子解,以防萬一,稍后都給大家一點東西,只要隨身帶好,就不會有問題。”
趙大人聽到這話,心里總算是輕松了一點兒,連忙對著老修行了個禮。
老修十分受用,摸著胡子說:“大人不必多禮,老夫一定盡力幫忙!”
他一邊說,一邊從隨身帶著的兜子里,拿出幾樣東西來。,
自從和蘇南衣學會了畫符咒之類的,他就一直隨身攜帶,還不忘時時補充一些。
眾人圍攏過來,看著他從里面掏出的是一些黃紙,還有朱砂之類的東西,又不禁心頭疑惑。
趙大人向來不信鬼神,此時看到這些東西,眼底深處飛快的連閃過一絲不解。
但他到底也沒有說出什么。
但是老修何其精明,他這一個眼神,也沒有逃得過老修的眼睛。
老修也不介意,笑呵呵的說:“趙大人,不要看不起這些東西,我這個可不是用來捉鬼的,而是用來捕捉惡人的心的。”
聽到他這種說法,趙大人再次對他行了個禮:“老人家,是本官唐突了,還請您不要介意。”
“無妨,無妨,大人請稍候。”老修說完就開始操作。
眾人的目光都看著他,他手里拿著一只造型奇特的筆,蘸著那些朱砂,在符紙上寫寫畫畫。
山間的風呼呼的吹過,掠過耳畔帶起絲絲的涼意,眾人本來覺得的確有些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老修這一張張的符咒畫出來,后來又感覺不是那么冷了。
符咒上面畫的圖案很是復雜,他們也看不懂,就是莫名覺得有些安全感。
蘇南衣全是面露滿意之色,她當初沒有看錯,老修的確有這方面的天賦。
而且看樣子的確是下過苦功,還是把那些書都參透了,才動手練習的。
這一點其實很重要,有的人急于求成,他沒有領悟全就開始亂寫,只會把自身的能量浪費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