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聽,本來應該是別人的罪過,現在都加在了他的身上,讓鬼王找上了他,頓時心里就不平衡了,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拍胸口說:“公子放心,鬼王放心,我保證帶路,絕不會推辭!”
貴公子指了指他暈過去的同伴,這家伙過去用力把她的同伴給搖醒。
把大概的位置簡單說了一下,兩個人一起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跟在鬼王和貴公子的身后,他們這才發現,路上停著一輛馬車。
正要爬上馬車,貴公子一指馬車后頭:“你們倆跟著馬超走吧!”
兩人心頭頓時叫苦,但卻不敢多說什么,眼瞅著貴公子和鬼王一起進了馬車。
馬車向前,他們跟在車后頭。
他們哪里知道,進了馬車之后,鬼王就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老修的臉。
老修摸了摸臉:“這面具不行,有點悶的慌。”
貴公子的自然就是夏染了。
“湊合著點吧,臨時能找到個面具就不錯了。”
蘇南衣剛才沒上跟前去,本來就是那兩個慫貨,夏染覺得沒有必要三個人一同去,就讓蘇南衣在這邊等。
現在他把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老修的臉色也沉下來:“我猜的一點不錯,這件事情絕對非同尋常,他們說了,要找的尸骨全都是小孩子的,而且不止一次。”
“沒錯,這位兩個家伙,光他們倆干的就是五回了,而且我覺得并非是只有他們,其他的地方肯定也有。”
蘇南衣略一沉吟:“月圓之夜,小孩子的尸骨,由此看來,這些人做的事情定然歹毒,而且所圖不小,也難怪云景會跟著一同前去。”
現在她基本可以確定,云景多半也是去做這件事情了。
馬車車輪滾滾向前,到了一個路口,在后面跑得氣喘吁吁的兩個人到車邊來,對夏染說:“回公子,就是前面這個路口了,往右拐進去,然后就會看到一座廢棄的茅草屋,每一次我們都是把尸骨放在這里。”
“沒錯,老頭屋里有一個長方形的匣子,我們把尸骨放進去,然后就得退到茅草屋外。
這時候,如果我們找到的尸骨符合要求,茅草屋外就會有一個地方出現一個小凹槽,里面有二十兩銀子,我們就要拿了銀子走人。”
“當初,對方找我們的時候,也是穿著黑色的斗篷,黑布罩面,我們根本沒有看清對方長得是什么樣子。”
夏染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從來沒有見過對方,沒和他們面對面的打過交道?”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
看到夏染的臉色不是太好,其中一人急忙說道:“不過,公子放心,有一次我倆也覺得好奇,就假裝走了,其實后來又悄悄返回。
等了半個時辰左右,就有人來了,所以我猜想,只要把尸骨放上,他們就會知道而且會派人來收走。”
夏染擺了擺手,讓他們在前頭帶路,然后低聲對蘇南衣和老修說:“你們怎么看?”
老修斬釘截鐵:“我看,這間茅草屋里竟然有古怪,應該會有暗道機關,否則的話,他們怎么知道尸骨什么時候來了,又怎么會派人前來?
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兒,倒不是怕他們,主要是不能打草驚蛇。”
蘇南衣也點點頭:“老修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想,他們把尸骨放在這里,銀子就從另一個暗格當中冒出來。
如果他們給的尸骨不符合要求呢?那不是白白損失了銀子嗎?
可見當時就有人驗看過,只不過這二人并沒有發覺人在哪里。
驗看合格才把銀子送上來,然后等他們走了之后,就有人過來收尸骨。”
蘇南衣的這個說法讓夏染和老修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這樣才是最合理的。
由此也說明,這間茅草屋一定是有人在暗中觀察。
既然是這樣,那他們的馬車也就不方便跟著過去,以免早早的被人發現。
夏染下了馬車,叫住那兩個人,遞給他們一個長條的包裹,讓他們倆在前面,假裝背著尸骨過去。
然后他們三人在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