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家徹底被嚇懵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翼王派來的。
他剛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個干凈,那現在又有什么理由讓翼王的人放過他呢?
看著那把明晃晃的鋼刀,他后脖子直冒涼氣,又怕又恨。
恨的是,翼王竟然用這種方法來試探他,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漢,可是這種方法認誰能夠經受得住?
估計是個人都得把自己知道的吐露出來吧。
可現在就是再恨,也是于事無補,面對這兩個人,他是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看到蘇南衣手里的刀舉了起來,還沒等到落下,他的眼睛一翻,已經暈死過去。
蘇南衣也有點意外,短促笑了一聲,回頭看看云景。
“這家伙竟然給嚇暈了,也好,省得我們費事。”云景走過來一把拎起二管家。
“就讓這家伙多活兩天,他還有那么點兒用,否則的話,就憑他做的那些事兒,現在斬殺了他,也是理所應當!”
蘇南衣把刀收好:“那咱們就去一趟平南侯府吧,給老夫人送件禮。”
云景眉眼露出笑意:“想必這件禮物,老夫人會很喜歡。”
此時已是深夜,云景不想讓蘇南衣太過奔波,他把二管家交給了手下的暗衛和小七,然后帶著蘇南衣回小院去休息。
直到天亮吃過了早膳,才帶著她進城去。
以往的時候都是蘇南衣自己做主,什么事都要操心,事情如何做,如何安排,哪一件也不能掉以輕心,但現在有云景在,她心神放松,可以什么都不用管,躺在馬車里。
馬車微晃,但是很平穩,吃喝也是一應俱全,她不禁感嘆,這種什么都不用管的感覺還挺好的。
云景看著她懶洋洋的模樣,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把剝好的堅果放在她的手邊。
能夠這樣伺候著她,寵愛著她,也是一件美事。
馬車沒有去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平南侯府。
他們走的后門,到了那里的時候,已經有人押著幾個人跪在那里。
蘇南衣往外看了看,不用說也知道,這是云景安排的人,把在平南侯府附近盯梢的幾個家伙給抓住了。
把二管家連帶的這幾個家伙,一并被帶到平南侯府后門前。
因為現在是多事之秋,所以老夫人吩咐,后門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就不打開了。
云景親自上前敲了門。
沒過多久,里面傳來聲響,有人隔著門板問道:“誰呀?”
“北離王府的人求見老夫人。”
一聽說是北離王府的,對方似乎愣了一下,隨后迅速的打開門。
抬頭看到竟然是云景親自來了,急忙跪倒行了禮:“王爺,您請!隨小的來。”
他引著云景和蘇南衣往里走,其他的人已經撒腳如飛進去稟報。
這兩日老夫人過的不怎么開心。
不查不知道,一查全都是事。
那位大夫當真是回了老家,但老家究竟是哪里的,查起來也破費了一番功夫,越是這樣,就越代表有問題。
老夫人心頭悶著一口氣,說什么也不肯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