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女瞪大了眼睛,仔細盯著眼前的一切。
云景面無表情,一雙眼睛又深似海。
平靜的表面之下就是洶涌的恨意和怒火。
靈女的呼吸急促,她并不在意普通人的生死,甚至她以前對云景說過的那些話,都是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他看來,那些普通人能夠為她的族人而死,應該是哪些人的榮幸,那些人在她的眼中,也不過就是螻蟻一般。
可是,她自己的人那就不同了。
尤其是這些黑袍人和那些經過異化的人,每個都是她的心頭肉,她的寶貝。
這些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能力。
說是可以以一敵千,敵萬都不為過。
她甚至都想不通,這些人根本就不是那些普通的軍隊能夠抓得住的,哪怕是云景手底下的暗衛,也不可能討到任何便宜。
可是,他們究竟是怎么被云景給抓住的?
她原本以為云景以前說的話是詐她騙她而已,就是想從她的手里拿到解藥。
可是現在,一個死在自己面前,一個就在云景的刀下,她不得不相信。
“你……”
她剛一開口,話都沒有說完,云景的手一劃,那把奇特的匕首就劃過黑袍人的咽喉,深紅色的血噴濺出來,一股子難聞的氣味,再一次彌漫開。
云景后退一步,一臉的嫌棄,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尸首,一眼重新掏出一塊帕子來,仔細的擦著手中的匕首。
這一下就像是觸碰了靈女的神經。
她猛地跳起來,才想起自己的雙腳也被捆著,撲通一聲又倒在地上,半邊臉著地,擦得她火辣辣的疼,頭發在之前也被云景斬的七零八落,現在看起來無比的狼狽,再也沒有平日里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現在就是想笑也笑不出來了,滿臉都是憤恨,眼睛狠狠盯著云景。
云景慢條斯理,不慌不忙,此時的他眼里反而有了笑。
“怎么?著急了,害怕了,不想著再跟我談談別的嗎?”
靈女掙扎著坐起來:“你用我給你的匕首來殺我的人?”
云景臉上的笑容微收,目光冷厲地看著那把奇特的匕首,語氣中滿是冰冷,每個字都像是冰珠子一般。
“你以為,我愿意用嗎?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它有多惡心!這種臟東西,邪性的玩意兒,我根本就不想要,若非是它能殺死你的人,還有這么一個唯一的用處,我是半分都不想再沾它!”
靈女緊緊繃的嘴唇,眼睛瞪得老大,眼角幾乎要瞪裂。
“怎么?這就生氣了?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云景低聲笑,可是笑意不達眼底:“你這個人啊,實在是奇怪的很,像你們這種人,腦子是不是都有些問題?看中的點和我們正常人也截然不同。”
靈女咬牙切齒的說:“不同的是你們!你們這些人毫無信念,整天就知道混吃等死,占據著中原這么好的地方卻不思進取,每日都是渾渾噩噩,你們不知道珍惜,那就由我們來珍惜!”
她的話說的云景微微震了一下,心頭劃過一絲異樣,他忽然就明白了靈女一直以來的執念。
還有她這次到中原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莫非,她是為了給她的族人再找一塊棲息之地?好繁衍后代,讓他們的部落發展壯大?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靈女一直都把她的族人看得十分重要。
云景不動聲色,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解藥。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我只想拿到解藥。最后再說一次,如果你還堅持不肯說,那么我不介意再繼續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