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看著云景半晌,輕嘆一口氣。
“起來吧。”
“兒子不敢,是兒子的錯,母妃教訓得是。”
云景這話出自真心,并非只為討太妃的歡心。
太妃心里也難受,輕輕拍他的肩膀:“好了,起來吧。”
“景兒,我們母子相依為命,南衣以前不是我們家人,但她嫁進來,就和我們分不開割不斷了,更何況,她現在還有了孩子。怎么能讓她流落在外?母妃不逼你,但在這件事情上絕不會讓步。”
太妃語氣堅定:“我還是那句話,兒媳婦,我只認南衣。等事情結束,無論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她給我找回來。”
云景:“……是。兒子記住了。”
太妃擺擺手:“我有些累了,你去忙吧。”
云景心中愧疚,太妃又道:“劉婆子年紀也不小了,身子也一直不好,她既然病故了,就好好安撫她的家人,給些銀子吧。”
云景心頭微凜:“是,兒子明白。”
劉婆子,膽敢害閆嬤嬤,太妃是斷然不會饒恕的。
云景下去安排,事情悄無聲息地解決。
劉婆子也不是受什么人指使,只是以前也在太妃院中伺候,因為覺得地位不如閆嬤嬤,不被重視,因此一直嫉恨在心。
這次閆嬤嬤重傷,她就難免動了歪心,想著閆嬤嬤死了,她就能受重視,在太妃身邊伺候,無人能及。
沒有什么冤情可申。
這件事在王府,根本不算個事,劉婆子死得悄無聲息。
云景回到書房,正想布置計劃,把靈女和她手底下的人一網打盡,盡早把事情了結。
外面張九匆匆忙忙進來:“王爺,宮里來人了。”
云景抬頭:“宮里?”
“正是。”
“是何人?”
“是個太監,不認得。”
云景快步去前廳,果然看到一個小太監正站著等著他。
本以為是小武子,到近前發現竟然是個生臉。
“王爺,”小太監十分客氣,“皇上有旨,請您即刻進宮一趟。”
“皇上有沒有說,是什么事?”
小太監搖頭:“這……皇上沒說,只說有急事要與您商量,奴才也不敢多問。”
云景點頭:“好吧,既然如此,本王更衣,即刻進宮。”
“好,那奴才就在這里等王爺。”
云景點頭,轉身回去換衣裳,雖說不用穿朝服,但也不能太過隨意。
他換好衣裳,小太監也騎著馬,在前面帶路,一路進宮。
走到宮門口,小太監對云景道:“王爺,請您隨奴才來。”
云景跟著他,若無其事地問:“這是去哪?不是去見皇上嗎?”
“是,皇上此時并不在書房,有密事要事相商,所以皇上選了其它地方,這邊路近些。”
小太監從容客氣,說得也是那么回事。
云景略一點頭,跟在他身后走。
“皇上最近身體如何?多日不上明,本王也是擔憂得很,百官也很擔心,不知何時能夠上朝?”
小太監淺笑:“皇上龍體安康,這些日子也挺好的,至于什么時候上朝,這奴才就不知了,不敢妄加揣測,還請王爺恕罪。”
云景點點頭,不再說這個話題,打量著他問道:“你是剛到尚書房當差的嗎?以前沒有見過你。”
“王爺說得極是,以前奴才并不在尚書房,也是近幾日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