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太妃就像是見到了親人,聽著她關切的話語,就像是看到了娘親,這一刻蘇南衣心里的委屈,再也忍耐不住了。
太妃看著她哭,不禁有些慌神兒,拉著她的手,一個勁兒的滴低聲安慰,輕輕的為她撫著后背。
“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盡管和母妃說,你放心,無論有什么事,母妃都會給你做主,哪怕是天塌了,母妃也不怕!”
蘇南衣哭了一陣兒,感覺心里壓抑的情緒疏解了不少,她抹了抹眼睛,搖搖頭說:“母妃,我沒有什么事,就是一直太擔心你了,可是又不能見到您,心里一直難受,如今看到您總算是放心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太妃把了把脈,發現太妃的身體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她心里這才知道,自己是被云景給騙了!
暗暗咬了咬牙,心說這個云景!現在也會撒謊騙人了。
太妃的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她本來擔心蘇南衣是安全上出了什么問題,云景在騙她。
在此時看到蘇南衣平安無恙,她心里的那一根兒一直緊繃的弦卻松不開,她敏銳的感覺到,蘇南衣好像情緒不對,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正想要試探著問點什么,云景也從外面進來了,太妃招了招手對他說:“你來的正好,現在我也回來了,你們兩個也可以放心了,南衣平安,我也就松口氣,我看,不如這樣吧,就讓南衣在府里住著吧,咱們一家人就待在一起。”
她這話一出口,蘇南衣和云景異口同聲的說:“不行!”
兩個人都說完,又互相對視一眼,目光在空中一碰,又迅速分開,心里泛起不同的滋味。
太妃微微沉了臉,目光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一一掠過:“為什么不行?你們倒是說說看!”
云景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事情不能那么輕易的結束,看吧!現在麻煩果然來了。
“母妃,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為了南衣的安全,她暫時不能住在王府。”
“有什么不能的?哪里的安全比王府還要厲害,你多加派一些人手,好好的防衛不就行了,如果咱們這王府都抵擋不住什么人,那還有什么地方能夠抵擋得住?把南衣放在別處,讓其他的人照顧,難道你就能放心了嗎?”
云景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太妃見他不說話,頓時趁熱打鐵地說:“你若是不同意,那也好辦,南衣在哪里呢,我就在那里,反正,你保護一個人也是保護,保護兩個人也是一樣,并沒有太大的差別,我們倆住在外面也好,你自己就留在府里,可勁兒的折騰,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這明顯就是氣話,云景不可能答應。
他眉頭緊鎖,目光迅速掃過蘇南衣,意思很清楚,讓她想辦法來解決。
蘇南衣心里暗暗生氣,這個男人真是夠可以的,先是把她騙了來,現在連怎么走都要讓她自己來解決。
蘇南衣吸了一口氣,應該說什么呢?
其實她也找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來。
仔細想了想,她才勉強說道:“母妃,你有所不知,現在雖然把您救出來了,但是太后那邊的情況還沒有了結,而且,我們發現,皇宮中也有一些不明的情況,有可能暗藏危險,您在王府里休養,我們也能夠安心做事兒,我向您保證,等事情已結束,保證回來好好的孝敬您!”
太多了對于她的回答并不十分滿意。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才是應該休養的,應該好好的被人照顧,哪能整天東奔西跑,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蘇南衣甩出殺手锏:“母妃,我想的是,嫁到北離王府,就天生有一種使命,這里和別的地方不同,您懂我的意思。”
太妃微微愣了一下,抿緊的嘴唇又緩緩松開:“是,你說得對。”
云景聽到蘇南衣的話,也微怔住。
他原本以來,蘇南衣會以自身身體之類借口,讓母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