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努力壓下情緒,盡量心平氣和。
“我今天來就是來和朋友一起喝茶的,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之前你店里的伙計可是說了,你根本沒有到這邊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冒牌貨。
行吧,雖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幫忙,不過,也只是僅此而已,我要去哪,去干什么事兒,我希望你別再橫加干涉,這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司徒松白一時沒有說話,眼圈卻微微泛紅了,這種現象實在太過詭異,讓夏染噎住后面的話,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蘇南衣在心里暗自好笑,夏染這個傻貨,總算是遇到自己的緣分了,卻不知道抓住,還在這把人推開,他究竟知道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蘇南衣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么,清了清嗓子說:“這位小公子,請你不要誤會,我和夏公子,也只是萍水相逢,因為我懷有身孕之前,人暈倒在他的馬車邊,他仗義相助,并且帶我去藥鋪抓了藥,今日可巧了,又在街上遇見,我覺得應該請他喝杯茶,以示感謝就是這么簡單。”
聽著她說完,司徒松白眨巴眨巴眼睛,一時不能分辨是真是假,眼睛看看蘇南衣,又看看夏染,“她說的是真的嗎?”
夏染顯然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現在感覺腦子里如同一團漿糊,不怎么好思考,于是只是順著蘇南衣說的話,胡亂點了點頭。
見夏染承認了,司徒松白的神經明顯松弛了一些,她又坐回椅子上。
“既然是這樣,光喝茶怎么行?應該請一頓飯那才行啊!”
“小公子說的沒錯,是我疏忽了,只不過我怕耽誤公子太多的時間,所以不敢冒昧。”
蘇南衣眼睛看了看夏染,不顧他的震驚繼續說:“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小公子能不能答應?”
司徒松白抬了抬下巴:“你說說看!”
“我畢竟是個女子,出入多有不便,而且,酒樓那種地方也確實不太適合前去,不如,就由小公子作陪,錢由我來出,如何?”
司徒松白看看夏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后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既然是這樣,那本公子就抽時間去一趟好了,吃不吃飯的無所謂,主要是本公子就愛拔刀相助,助人為樂!”
蘇南衣認真的點點頭,稱贊道:“沒錯,我覺得也是,小公子為人仗義,實在是年輕人的楷模!”
夏染在一旁目瞪口呆,眼睛一會兒看看司徒松白,一會兒看看蘇南衣,感覺都不夠用了。
他覺得眼前這一幕很魔幻,甚至有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他自己毫無邊際的想象。
蘇南衣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徹底回神。
“公子,那咱們就后會有期,再次感謝您的幫忙,救命之恩,不敢相忘!”
夏染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蘇南衣低頭就要拿銀子。
司徒松白打斷她的動作,毫不在意的說:“銀子就不必了,本公子也不缺一頓飯錢,到時候就由我來出吧!”
蘇南衣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司徒松白手揮了揮:“行了!就這么決定了,不過就是一頓飯錢,不必婆婆媽媽的,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蘇南衣欠了欠身,轉身就往包間外面走,甚至最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夏染。
夏染覺得自己像是被拋棄了,急忙上前邁了一步。
司徒松白伸手攔住他,眉梢一挑:“怎么著?你也想走啊,那不行,我還沒有替人家報恩呢,必須得請你吃一頓飯才行!你說吧,去哪家酒樓?這里我不太熟悉,由你來挑,省得到時候你說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