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蓮兒又暗暗得意。
“小姐,奴婢知道了,茶水擺好了,奴婢伺候著您用些吧。”
蓮兒十分勤快,又是拿點心又是端茶,體貼周到。
蘇南衣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安安,你明日去找吳嬤嬤,讓她給你提成一等丫環。”
安安面不改色:“是。”
蓮兒的動作一僵,手里的東西差點灑了。
“怎么了?”蘇南衣問。
“沒,沒怎么,”蓮兒咬咬唇,“她剛來沒幾天,會不會……”
“本小姐要用的人,誰敢多說什么?”蘇南衣抬眼看她,笑意微涼,“你說是吧?”
“……是。”
吃完東西,蘇南衣去看妙玉。
妙玉已經能坐起來,看到她進屋,急忙掙扎著要起。
“別動,好好養著。”
“小姐,是奴婢沒用……”妙玉眼淚嗒嗒,壓低了聲音,“您怎么又回來了?您應該跑的,離開這里。”
“這里我的家呀,要走也是別人走,妙玉,你別擔心這些,小姐這次回來,是不會讓其它人好過的。”
“好了,你不用管這些,我來給你換藥。”
安安剛來,現在也沒有注意她,她身手又好,根本沒有人發現她出了門。
她和張九、趙十接了頭。
他們三個,都是調過來的新面孔。
把蘇南衣說的話交代完,張九忍不住問道:“哎,十三!你現在新名字是什么?”
安安回頭看看他:“我叫安安。”
“平安安康。”
張九一愣,隨即撲哧一笑:“呵,真酸啊。”
安安靜靜看著他,不動聲色。
張九雙手舉起后退幾步:“別生氣,別生氣,我說錯了,行不,哥給你道歉!”
安安收回目光,不再理他,轉身走了。
安安,原名十三,已經加入北離王府暗衛十三年。
雖然年紀小,但資歷卻老,不只是資歷,她的身手、攻擊力,遠勝過張九、趙十。
她回到白府后門口,發現蘇南衣也在。
“小公子。”
蘇南衣點頭:“那個,絡腮胡子,是什么人?”
“他叫張九。”
“嗯,”蘇南衣沒多說什么,“約好了?”
“是的。”
蘇南衣不再多說,主仆倆回到院子。
吃過晚膳,院子里就安靜下來。
蘇南衣這院子人少,平時也沒有什么人來。
她吩咐安安去盯著二夫人的院子,她去見云景。
提前一刻鐘,云景就到了。
自從蘇南衣進了白府,他心里一直亂糟糟的,特別是夏染這家伙也時不時看著他不說話,但那眼神明明就是充足了不滿、埋怨。
真讓他受不了。
一聽到張九的消息,他就按捺不住了。
張九暗自嘀咕,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讓王爺如此記掛。
該不會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吧。
看到蘇南衣平安出現,云景心才放下。
聽她說,教訓了張家人,又讓二夫人吃了苦頭,云景忍不住笑了笑。
蘇南衣把那張藥鋪的紙給了云景:“王爺,這間藥鋪,您查查,和二夫人有關。另外,那個吳嬤嬤,應該是有兒子的,但應該是有重病,在這間鋪子抓藥,所以,被二夫人握住了短處。”
云景接過紙:“好,本王會查的。”
“白小姐既然如此相信王爺,就算沒有其它的事,答應了就得給人家辦好,白老將軍也算是王爺的長輩,為駐守邊關立下汗馬功勞,白小姐的父親也戰死沙場,我們也該保護們的后人。”
云景靜靜聽著,忽然有一種賢妻在和丈夫語重深長聊天,為丈夫排憂解惑時的感受。
“好。本王記下了。”
張九在一旁緩緩睜大了眼睛,這不對啊……
這個女子,不對,這個年輕人,明明是個男的啊,怎么……感覺王爺不太對勁?
他看向蘇南衣,眼神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