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大驚失色。
他后退幾步,習慣性的伸手去摸腰側,這才發現,剛剛在屋子里檢查夏染的成色,根本沒有帶兵器。
他心里暗叫不好,目光凜冽地在他們三人身上掠過,“你們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們,本觀主不是你們能動的!你們知道這金光觀背后的主子是誰嗎?”
蘇南衣挑眉嗤笑,“誰啊?不就是顧西宸嗎?”
觀主瞪大眼睛,“你……你敢直呼皇上名諱!”
“行了,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裝什么忠心!”夏染喝斥,“你要真的尊敬皇帝,看重律法,那就不會干下那么多惡事,現在弄個假老道的身份在這里胡作非為,喪盡天良!還好意思供奉仙人,你就不怕你的行徑被仙人知道,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觀主呼吸加速,聽夏染話里的意思,是連他以前干的事都知道了。
這幾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這么清楚?
難道,是顧西宸派人來滅口的?要殺他?
轉念一想又不對,不可能,如果顧西宸要殺他,也不會費這么大勁。
再說了,他只做成了一個毒人,不,應該說是個半成品,還沒有達到他的預期,顧西宸應該還需要他才對。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這里是金光觀,是我的地盤!你們要是動了我,你們也別想走!”
他底氣又上來,大聲吼道:“后天就是金光觀的盛典之日,到時候會有許多達官貴人前來,說不定皇帝也會來,你們若是敢動我,到時候……”
“不用到時候,”云景實在沒耐心聽他嘰歪,“現在就弄死你,至于其它的,到時候再說。”
他話間未落就抽出腰間軟劍,冷光一閃,直奔觀主。
觀主以前是個大盜,手上也有幾條人命,和尋常的人打斗,他自然是不懼。
但,他面對的是云景。
不出三五個回合,他就被揍趴下了。
云景踩著他的頭,把他的臉都踩得變了形,“像你這樣的人,怎么配稱為人?怎么配活在世上?!”
觀主被他踩得說不出話,心里害怕得發抖,他感覺得到,云景不是嚇唬他,而是真的要殺了他。
蘇南衣慢步過來,“問你幾個問題,要是回答得好……”
“好,我說!”觀主被踩著,奮力擠出三個字。
云景的腳微微抬了抬,蘇南衣問道:“之前顧西宸是不是從你這帶走一個女人?”
“是,沒錯。”
“那個女人,是用來干什么的?”
“這……”
他略一猶豫,云景的腳就開始用力。
“……別,腳下留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只聽他說,是要對付什么人,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沒說。我就是一個小觀主,為他管著這點事,替他培養一些人而已,真沒有什么權力啊……”
“那個女人,是毒人還是藥人?”
“是毒人,”觀主聲音略低,“其實我還沒有完全做好,藥人還沒有做出來,毒人也就成功了那么一個,也不能算是完全成功,要是能再等個三五天,就……”
“混帳!”云景怒罵一聲,用力一踩,“咔”骨頭發出聲響。
觀主痛得冷汗瞬間冒出來,想叫也叫不出來,下頜骨好像被踩裂了。
“您不必為這種人動怒,”蘇南衣安撫云景,“這種人,這么讓他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云景偏頭看她,蘇南衣語氣輕輕,卻森然似刀。
“那你說,怎么辦?”
蘇南衣環顧四周,這屋子里還有幾個柜子,她看一眼夏染,夏染立即會意,跑到柜子前扒拉著看了幾眼。
“是一些藥材,還有藥丸什么的。”
蘇南衣把隨身帶的小布袋拿出來打開,從藥柜子里找了幾種藥材,開始忙碌。
夏染好奇,不知道她這是干什么。
“你來,”蘇南衣搗鼓完,笑瞇瞇的對夏染說。
“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
“嗯,”蘇南衣點頭,手指沾著剛弄好的藥膏在他臉上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