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奇特的符咒,在蘇南衣的手里緩緩結成,對準暈倒的花源就砸了過去。
花源身子微微顫了顫,并沒有醒。
思格蘭在一旁瞧著,“蘇姐姐,她怎么還不醒?”
“別著急,她早晚會醒,而且,醒了之后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思格蘭眨著眼睛,“有什么不一樣?”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思格蘭鼓了鼓腮幫子,等著看。
夏染從外面進來,“人關好了,就是嘴里一直不停,不知道在嘀咕個什么玩意兒。我看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明明會說我們的話,卻偏偏不停的用其它的話嘟囔。”
蘇南衣嗤笑,“沒事,盡管讓她嘟囔,看她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那個女人呢?”夏染問。
“暈過去了,還沒醒。”蘇南衣笑得眉眼微彎。
夏染心頭微微一凜,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怎么……感覺不太對勁兒?
每次看到蘇南衣這樣笑的時候,就是在有人要倒霉了。
上次這樣還是在蒙林的時候吧?
嘖。
夏染想溜。
蘇南衣的話又成功拉住了他,“還沒有消息嗎?你的人,和小七一起去的?”
“還沒,”夏染回答,“應該沒有這么快。”
蘇南衣略一沉吟,“等晚上,再看看。按說以他們的身手和速度,應該不會太慢。”
夏染臉上笑容微收,“你是擔心……”
“我是擔心,他們和咱們抓住的人是同一類人,但又不是一伙。”
“另一伙?”夏染微抽氣。
那可就不妙了。
“我們在山洞里并沒有發現女子,小七說,那些人是到山村里抓女子的,所以,我才有這個猜測。”
夏染心里暗暗起急,他的人都是跟他很多年的,雖然屬于暗衛,但他也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工具,而是活生生的人。
哪一個遇害,他也痛心。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得去看看,提醒他們。”
蘇南衣蹙眉,“也好,我……”
“你不能去,”夏染斷然拒絕,“路途雖然不是太遠,但也要快馬好幾個時辰,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
夏梁目光掠過她的小腹,心里是很愧疚的,若不是他當初好奇,蘇南衣此時應該在去神醫谷的路上,而不是摻和到這些破事兒中來。
之前不得已以身犯險,那是為了給云景找藥治病,現在這算什么?
雖然蘇南衣說,這次算是給顧文遙的一個契機,讓他有一個大功勞傍身,可是,夏染并不在乎這些。
他只是個商人,不想摻和什么權勢之爭,之前幫顧西宸,也是為了蘇南衣。
有過一次慘痛的教訓,他對這些更沒有什么興趣了。
蘇南衣有些無語。
思格蘭走過來,雙眼放光,“夏染哥哥要去哪?我能去嗎?”
蘇南衣想著剛才那個老太婆見到小猴子時的樣子,覺得這個倒是可行。
“他要去接應小七,你想去嗎?”
“想啊,”思格蘭頓時來了精神,“我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