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嬤嬤被一腳踢的直接飛到了院子里,胖重的身體啪的一聲躺在地上,她緩了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感覺腦瓜子嗡嗡的,眼前都有些冒金星,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在這個地方雖然比不上在其他宮里做的差事好,但這里屬她最大,作威作福慣了,哪里受過這種罪。
可偏偏對方是她完全惹不起的人物。
在人家面前,她連一個螻蟻都算不上。
旁邊的好多人都瞧著,沒人過來扶她一把,這些年她早就把人都得罪透了,在場的人恨不得她能死掉,誰還會過來幫助她?
云景大步從屋里出來,“本王再問你一次,那銀子是你搜出來的,還是故意害她的?”
管事嬤嬤心里叫苦,可她不能承認,只能一口咬定是那小宮女偷了銀子。
云景點點頭,“來人!去把于公公給本王叫來。”
于公公正在美美的喝著茶,聽手底下的太監說,漿洗的院子里這邊兒派人來叫他。
他頓時挑了挑眉毛,“喲!那些個狗奴才都出息了,還敢來叫本公公?怎么著?活得不耐煩了!”
他話音剛落下,太監急忙湊到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于公公的臉色頓時一變,“你說誰?咱家沒有聽錯吧?”
“回公公的話,的確是如此來傳話的,人就是這么說的!”
于公公不敢怠慢,急忙站起來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看到來傳話的小宮女,他上去就問道:“究竟怎么回事,好好的跟咱家說一說。”
小宮女心里對這個太監十分畏懼,這家伙就是一個變態,成天變著法兒的欺負折磨宮女,死在他手里的人沒有七八個,也有四五個了。
“回公公的話,不知為何,北離親王忽然來了,問了嬤嬤幾句話,也不知道嬤嬤說了什么,王爺就派奴婢來找您。”
小宮女沒有把話說全,只挑著撿著說的。
于公公問了半天,也問不出個所以然,聽來聽去還是一頭的霧水,什么也不知道。
他煩躁的加快腳步,一進院子,看到管事嬤嬤跪在地上,心里就有點兒不祥的預感。
他臉上堆出笑容來,急忙快步過去行禮,“奴才見過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實在是……”
“怎么著,這宮里就算是皇上的書房本王也能去,到你這里來,反倒是得先給你打招呼了?”
于公公一聽這話就愣了,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呀!
他心里頓時提高了警惕,覺得云景這次來恐怕是來者不善。
他吞了口吐沫,急忙說:“王爺,奴才可不敢有這個意思。只是沒有想到,您身份尊貴會到這種賤地方來。”
云景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直接問道:“于公公,你的月薪幾何呀?”
于公公越發的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堂堂的北離親王問他一個太監一個月掙多少錢干什么?
他遲疑了一下還沒有回答,云景又問道:“你攢一百多兩銀子需要用多長時間啊?”
于公公一臉茫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管事嬤嬤,想從她這里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可管事嬤嬤始終低著頭,連一個眼神兒都沒有給他。
于公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云景就問:“還是說你于公共八面玲瓏,誰都不怕,游走在各宮主子之間,隨隨便便的賞賜就能夠多的讓你數不清?”
這會話可實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