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看著這個胖乎乎的小宮女,總是想起小桃來,不自覺的也就多了幾分耐心。
“本王在問你話,你如實說來就行,如果是誰欺負了你?本王自會為你做主。”
小宮女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抽著鼻子說:“回王爺,奴婢的姐姐不見了。本來說好的,昨天是奴婢的生辰,姐姐要和奴婢一起慶生的,可是卻一直沒有來,奴婢去打聽她的消息,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說被錢公公領走了,奴婢人微言輕,也不敢去問錢公公,可也打聽不到姐姐的下落,所以就在這里偷偷的哭,還請王爺贖罪。”
云景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若是放在平時,這種小事他也懶得問懶得管,但今天不知怎么的,看著這個小丫頭哭,他就想起那天蘇南衣喝醉了就哭泣的樣子,心頭微微一軟,“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回王爺的話,奴婢的姐姐叫茯苓。”
云景一聽還是一個藥名,想到平時蘇南衣就愛鼓搗那些藥材,他嘴角不自覺的翹了翹,“好了,你跟本王來吧,本王帶你去問問錢公公,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兒。”
小丫頭一聽他這么說,頓時喜出望外,哭紅的眼睛里有閃著希望的光,“奴婢多謝王爺!”
云景淡淡的嗯了一聲,帶著她轉身往上書房的方向走去。
錢公公正在外面廊上,顧西宸也不需要他時時在里面跟著伺候,有時候也會處理一些秘密的奏折,所以他就在外面等著,若是顧西宸有吩咐他再進去。
他正靠著柱子準備休息一下,一抬眼看到云景又去而復返,急忙快步迎了上來。
他心里清楚現在這位北離親王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絲毫不能夠得罪。
他臉上連帶笑,“喲,王爺,您怎么又回來了?需要老奴進去回稟一聲嗎?”
云景搖頭,“本王沒事兒,是來找你打聽個情況。”
錢公公一聽云景是來找他的,頓時更加打起來精神,臉上滿是笑容,“王爺,你有什么吩咐就只管說,只要老奴能做得到的,一準兒給您辦好。”
云景點了點頭,“有錢公公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本王問你,你可曾見過一個叫茯苓的小宮女?”
錢公公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云景找他居然是為了什么宮女的事兒,他頓時愣了愣,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搖頭說:“王爺恕罪,老奴不記得有什么茯苓。”
云景回頭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小宮女,小宮女上前一步,福身行禮對錢公公說:“公公,奴婢的姐姐叫茯苓,之前兩天從內務府被您領走了。”
一提這個茬,錢公公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雖然不記得什么茯苓,但他確實是領過人那些人去了那個女子那里。
這可是皇帝親自吩咐他去辦的,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來歷,但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皇帝也跟他說過,關于那個女人的一切,都由他親自去辦,務必謹慎小心,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那個女子的存在。
錢公公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沒有想到竟然還在一個小宮女的身上露出了馬腳。
他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承認,眼睛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一掠,“咱家實在不記得有個叫什么茯苓的。咱家的手上一天不定要過多少奴婢奴才,人實在多的很,不是每一個都記得姓名。”
他說的也合乎情理,也并不是完全說不通,但是云景就是覺得他在撒謊,尤其是此時此刻,他的眼神還微微閃爍,明顯就是心虛。
那個小宮女還想說點什么,云景打斷她,“既然如此,那就請錢公公多多留意,本王有些事情要問問茯苓,只有她才清楚,等找到人之后,還請公公通知本王一聲。”
錢公公微微愣了愣,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云景竟然讓他去找這個人?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話語之間就是這個意思了。
可是為什么會這樣?
那個小宮女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他一時沒有說話,云景的聲音微微冷了下來,“怎么,本王還吩咐不動錢公公啊?”
錢公公急忙回神,一甩手里的拂塵,態度無比恭敬,“王爺,您說的哪里話來?老奴能為王爺您辦事解憂,那是老奴的福分,您放心,老奴一定仔細查找,有了消息立馬就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