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畫淚水滾滾,哭的如同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云景狠狠的壓住想要把她暴揍一頓的沖動,咬牙切齒的說:“把你的眼淚收起來,別在本王的面前來這一套!你若是敢再哭,本王就讓人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白如畫嚇得一哆嗦,她看著云景滿眼都是戾氣的模樣,相信剛才他說的話絕對不是妄言,也不是嚇唬她,而是真的會那么干。
她抽抽噠噠的停止了哭泣,胡亂的磨了一把淚,迅速想著對策,眼下該怎么辦?
到現在為止,她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為什么云景會突然跑來翻找她的東西,為什么會突然對她起了疑心?
這些她通通都不知道!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她進了這個王府之后,幾乎就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王爺,妾身真的沒有用過這些東西,請您相信妾身……”
云景懶得和她再廢話,像這種女人不見棺材不掉淚,就算是掉了棺材也不會哭得大聲。
云景感覺自己身心俱疲,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
他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把那個盒子合上站起來,白如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看著他的模樣也不是想要放了自己的樣子,正在猶豫著,云景就喝了一聲,“站起來!本王讓你站起來!你他娘的耳朵聾了嗎?”
云景直接爆了粗口,把白如畫嚇得一哆嗦,她不敢再猶豫,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跪了這么一會兒膝蓋又痛又麻,身子有點搖晃,差點站不住,弱不禁風的猶如一只在雨中的嬌花。
但云景對她沒有半分的可憐,拿上那個盒子用帕子包了,無比嫌棄的帶上。
“走!”
白如畫隱隱感覺有些不妙,“王爺,要去哪里呀?”
云景轉頭狠狠地盯著她,一雙眼睛又黑又冷,讓白如畫直接打了一個寒戰。
“本王不想再說第二次,說什么,你就做什么,聽懂了嗎?”
白如畫嚇得連點點頭,渾身都有些發抖,跟在云景的身后一直出了院子。
路上瞧見不少下人,但誰也不敢多問,自覺退到一邊行禮。
云景一路上什么話都沒有說,一直到了外面才說讓人準備馬車。
手下的人不敢怠慢,急忙準備馬車。
云景讓白如畫上馬車,白如畫雙腿都有些發軟,她不知道云景究竟想要干什么,要帶她去哪里,可她看著云景兇神惡煞,想要吃人的模樣又不敢多問,只好哆哆嗦嗦的爬上馬車。
云景也沒有跟她一起,而是騎馬在馬車后面跟著。
馬車一路車輪滾滾,直進皇宮。
等到白如畫看到皇宮的輪廓時,她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汗毛都豎了起來。
“王爺!求您放過妾身吧,要是這樣回去,皇上一定不會放過妾身的!”
云景絲毫不為所動,連理都不理他她,催馬上前一亮牌子,守城的人不敢阻攔,直接放了行馬車,一路往皇宮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