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看著大夫問道:“那這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
“王爺放心,不會的,此毒一解便可恢復如常,并不會有什么危險。”
“如此就麻煩大夫了。”
管家在一旁對大夫說道:“我送您出去。”
云景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如畫,心中暗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藥丸灌下去,毒素不再蔓延,白如畫也悠悠轉醒它,睜開眼睛看到站在門口的云景,眼睛眨了眨,淚珠就滾落下來,聲音猶如細絲,“王爺……”
云景看到她這副可憐柔弱的樣子,心里不覺得同情心疼,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行了,你別說話了,好好養著便是,放心,不會有什么問題,大夫已經看過了。”
白如畫聽著他這話,淚珠滾得更加洶涌,顫顫巍巍的抬起手來,手指指向云景。
云景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感覺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除了他自己并沒有其他的人。
他皺眉問道:“干什么,你指著本王干什么?”
白如畫心里一陣無語,她哪是指著云景,她只不過是想讓云景握住她的手而已。
見暗示不行,她干脆就明說了,“妾身難受的緊,王爺不進來看看妾身嗎?妾身初到王府,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唯一的依靠就是王爺。”
她說的泣不成聲,后面的話哭的說不下去。
云景聽到她一口一個妾身,太陽穴都在控制不住的跳。
這個妾身和昨天的那個奴家一樣,惹到他心里不痛快。
還進去?他根本就沒有進去的欲望!
“行了,你不要哭了,稍后會有人給你熬藥過來,把藥吃下去很快就能夠好了,又可以活蹦亂跳的,你就在這院子里好生呆著。本王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
他轉身就要走,白如畫一見有些急了,出聲攔住他,“”王爺!
云景偏頭看一下她,“怎么?還有事兒?”
他問的這么直接,眼神冷靜,絲毫沒有疼惜,反倒讓白如畫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心里不禁暗暗的不服氣,她明明也是花容月貌,也是柔弱可憐,怎么這個男人就沒有一點兒動心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看著她珠淚滾滾,卻又不說話,云景便沒有了耐性,邁步轉身走了。
至于白如畫究竟是怎么病倒的,云景沒有提一個字兒,什么也沒有說。
這里的丫鬟婆子也都是人精,都明白他的意思,誰也不敢多提一句。
白如畫問起來的時候,婆子含糊的說:“姑娘不必不想了,人在病中就應該好好生養著,您放心,王府的廚房雖說比不得皇宮大內,但也算是不錯的,您想吃什么只管說。”
白如畫表面上感激,心里卻恨得不行,她感覺這些人全部都聯合起來,把她圍在當中。
不,應該說把她擋在外面。
她雖然說人已經進了王府,但卻好像根本沒有融進來。
這局面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到底應該怎么辦才好呢?必須盡快找一個突破口才行。
她喝了藥精神好了一點兒,問伺候她的婆子,“咱們王府里的后宅都是王妃說了算嗎?我用不用每天去給王妃請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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