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感覺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的疼,不只是屁股,身上每一處都在疼,他想下馬都感覺雙腿不聽使喚。
更可氣的是,夏染看了他一眼,一臉疑惑的問道:“怎么?林公公不下馬,是還想著繼續趕路?”
林公公沉著臉,勉強扯了扯嘴角,腿顫抖著,從馬上下來,剛一著地就感覺一股子劇烈的疼痛,從腳底一下蔓延到了全身,哪兒哪兒都在痛。
他呲牙咧嘴的,想說什么也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忘了,夏染看著他這副面目猙獰的樣子,詫異的問道:“這是怎么了?林公公,難不成你牙疼了?”
林公公深明一口氣,忽然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啞著嗓子問:“夏公子,究竟還有多遠?快到了嗎?”
夏染從馬背上取下水壺,喝了一口,這才回答,“早著呢,走了大概有三分之一了吧。”
林公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三分之一?!連一半兒都沒有呢?”
“對啊,說是離的不遠,但也看怎么說,和遠方的大城,比當然是距離近了,但怎么著也得天黑才能到,不過……”
夏染翻了個白眼,“按照林公公這種走法,恐怕天黑我們也到不了。”
林公公胸口一起一伏,對著夏染伸出手。
夏染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干什么?”
“我要喝水!”林公公一邊說,還咳嗽了兩聲。
夏染往他的馬上看了看,“怎么,你連水也沒帶著?”
林公公心里這個怨恨,我還帶水?我本來想著讓你給我準備馬車,我在馬車上喝茶吃點心呢。
就在他的注視中,夏染把手收了回去,水壺擰上了蓋子又放到馬上,“實在抱歉,林公公,本人有潔癖,這種入口的東西不習慣和別人共用一個。”
林公公:“……”
夏染拍了拍馬背,吹著迎面而來的風,看起來還挺享受的樣子,林公公卻是一身的狼狽,他真有點后悔了。
“夏公子,時間不早了,咱們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夏染掃了他一眼,像看著傻子一樣的看著他,“現在吃東西?你帶干糧了嗎?”
林公公簡直無語,帶干糧?他怎么會帶那種東西?
“你又沒有帶干糧,那吃什么?這一路上也沒有酒樓飯館,餓了只能吃干糧。”
夏染一邊說一邊從兜子里又拿出一點吃的,看上去挺黑挺硬,但是一股子香氣很快飄散出來,應該是特制的肉干。
林公公看著那些肉干兒,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這個總可以給我吃吧?”
夏染聽著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就覺得渾身不爽,理都沒有理他。
林公公咬牙切齒的走到他的面前,“夏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