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可是在花名冊里邊看到了一個好東西,這個東西拍下來的話,對小師弟的好處是大大的。”諸葛星還是不死心的繼續說道。
“哦,你在花名冊里看到了什么?適合你小師弟的好東西。”其實也不是故意冷落諸葛星,只是心情不算特別好,所以不怎么想說話的江浩然,看到諸葛星不理他就要滔滔不絕的樣子,率先問道。
“哎,二師兄有興趣了嗎?那我就給你們詳細說說。”看到江浩然終于理他的諸葛星甚是欣喜,立馬準備說道。
“等等。”諸葛星還沒有開始說,就被林問天給打斷了。
諸葛星剛剛張開嘴,最后只能委委屈屈的閉上。
“怎么了?”之前算得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后來又被諸葛星吵鬧,江浩然根本沒有注意到下面的拍賣場發生了什么。
“好像是其中一件拍品出了問題。”林問天的表情有點嚴肅。
“是嗎。”聽到了林問天這樣說,江浩然也將注意力放到了下面的拍賣會上。
隨著江浩然把注意力放到了下面,原本不是很清晰的爭吵聲,也完完整整的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們陰陽宗是不是欺負我們西木派門派太小,這把古劍明明是我們的鎮派之寶,怎么突然成了你們的拍賣品?”一名年紀不大的修真者,滿臉怒氣的對著臺上的姚崇吼道。
“這位小兄弟,我們拍賣所的拍品都是有正規來歷的,你可不能這樣空口無憑的就說瞎話呀。”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拍賣師傅,姚崇一點也不心虛的看著那位西木派的弟子,笑瞇瞇的說道。
“哼,就在你這個拍賣會開始的不久前我們西木派遭過了一次盜竊,鎮派古劍木神劍就是在那次丟的。沒過多久,這柄古劍就在你們這里拍賣了。”和之前那名講話的弟子站在一起的西木派另一位小弟子忍不住說道。
“還是我之前說的那句話,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要空口無憑的在這里亂說話。”姚崇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你!”像是被姚崇不要臉的樣子給氣到了,西木派聚在一起的四五個小弟子都是滿臉的怒容。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我在失竊的現場撿到了這個。”很是突然的,站在西木派眾人正中央的一位弟子開口說話了。
“哦,你你在失竊現場撿到了什么?敢說是我們陰陽宗干的。”像是沒想到西木派的弟子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姚崇的臉上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間,隨即又聽不出情緒的說道。
“這個還不夠嗎?”說話的西木派弟子掏出了一個即黑白兩色相融,又紋理鮮明的木質腰牌。
“這個不就是你們陰陽宗的腰牌嗎?如果不是撿到了這個,我們怎么會來到這個拍賣會,而且還真在拍賣會上看到了我們的鎮派古劍木神劍。”拿出腰牌的西木派弟子說話的語氣,漸漸的從平淡變為激昂的憤怒。
“有陰陽宗的腰牌,也不一定是陰陽宗的人,這一定是別人陷害我們的。”姚崇不愧是三重天拍賣所的金牌拍賣師,即使已經在對方拿出這樣的證據,這樣的不利條件下,還能面不改色的說道。
“沒想到你們能這樣的不要臉!”顯然,西木派的弟子也沒想到姚崇能這樣的睜眼說瞎話,個個都怒氣沖沖的想要動手,但是被拿出腰牌的那個弟子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