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崢表現太直接了。
直接向凌霄索要氣運之心。
其他天驕神色都不太好看了。
若是凌霄這么做,無疑是白送司徒家氣運,助長司徒家變得更加恐怖。
圣皇朝的人都沒有出聲,他們也想看看凌霄做什么樣子的選擇。
齊薇薇淡定地泯著靈泉,臉上帶著絲絲淡笑,仿佛一點都不好奇。
在凌霄身邊的人更加不用說了。
他們了解凌霄,知道凌霄不會輕易出虧的。
這種事,凌霄最擅長玩了。
凌霄笑了起來反問:“你是誰?司徒家很有名氣嗎?怎么感覺像給我巨大的施舍一樣,咱們很熟嗎?”
司徒崢目光收縮,淡淡地回應道:“十九皇子你是在裝瘋賣傻嗎?我司徒家在炎黃界傳統古老,堪比圣地,難道你都沒聽說過嗎?”
凌霄搖了搖頭如實道:“還真沒聽說過。也正是如此,你們莫名邀請我過來,我才拒絕啊。我家人從小告誡我千萬不要隨便與陌生人交朋友,因為他們往往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正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來赴約了,你就當眾向我索要氣運之心,還要把你妹嫁給我,你妹長得啥樣我都不清楚,是矮是高,是胖是瘦,是美還是丑,我一概不知,萬一你認了一頭母豬為妹,把它嫁給我怎么辦?我如此玉樹臨風,天賦蓋壓當代,奪取了氣運之心,當為一代絕世天驕,就憑你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我雙手獻上氣運之心,是我傻,還是你腦殘呢?”
他早憋了一團火。
現在,司徒崢直接送上門來找罵,正好讓他泄了這一口。
眾人聽完他的話,臉色都變得無比精彩。
齊薇薇、杭雨荷等天之驕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們倆都是一代絕色,笑起來令天地黯然失色。
在司徒崢神色變得扭曲了起來。
在他身邊的司徒姍姍美眸冒起了怒火喝道:“你才是一頭母豬,你全家都是一頭母豬。”
凌霄這話太氣人了。
她如此美人坐在這,居然被人比喻成母豬,換了誰都受不了。
凌霄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不過并不打算與女人吵。
他轉身帶著眾人離去。
司徒家的天驕可不會讓他就這樣離開。
“司徒家的人不可辱,不管你是誰,馬上跪下來道歉。”
“奪得氣運之心就能夠驕傲了嗎?天地之大,并非只有氣運之心才能夠代表大道,你過了,趕緊跪下來受罰。”
“一個乳嗅未干的小子也敢辱我司徒家,找死!”
虎太歲擋在凌霄最前面喝道:“想要開戰就直說。”
葉劍心渾身彌漫劍氣,他幽幽說:“擋者死!”
杭雨荷再次開口道:“諸位請不要在這里開戰,要戰的話請上道臺。”
“凌霄滾上道臺!”
一名司徒家的天驕怒喝了一聲,化為了一道殘影掠向了道臺。
這是一名達到了人王境界強大天驕,背著戰斧,戰意十足。
“是他,司徒雷,這個號稱人形蠻龍的家伙。在踏入人王境界的時候,連屠了十八尊皇級生靈,轟動一時。”
“沒想到他出手了,雖說有點以大欺小的嫌疑,可是凌霄污辱了司徒家,司徒雷出手也在情理中。”
“我想凌霄肯定會避戰,一定會讓他的手下代戰,他的境界太弱了。”
司徒雷名氣很大,他還不足五十歲,本來可以進入氣運天地之爭的,但是他并沒有進去爭奪,他得到了一樁機緣,錯過了時間,但他并不后悔,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么氣運之子,司徒家有一位氣運之子就足夠了。
“我來會會你!”
“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