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眉頭微皺“怎么說”
“這”令狐萍玉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臉色似乎也有些發紅,最終笑著搖了搖頭,“不好說。”
“什么”劉飛更加好奇,同時也有些著急。
他轉頭盯著司馬波“到底怎么回事兒這白云山難道有什么秘密,還是說有什么禁制”
“咳”司馬波輕輕咳嗽了一聲,臉色也有些怪異,似笑非笑似乎極為尷尬。
劉飛一臉疑惑,轉頭盯著其他七個人。
只見夏侯梁這幾個男人也是都露出了非常尷尬的笑容,宇文雪睿那幾個女人則是眼睛看向別處,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到底怎么回事”劉飛提高了幾分音量。
雪魅和樸愛菲也是眉頭緊皺,前者看這宇文雪睿“宇文小姐,一路走來,我知道你是一位極其認真的人,這種時候難道要藏著掖著嗎”
“是啊,是啊”樸愛菲也有些著急,看著那幾個女人,“你們難道想看著令狐萍玉這么送死嗎”
“這座山到底怎么回事兒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肯定可以減少傷亡的”
聽到這話,劉飛看了樸愛菲一眼,不過想想也對,要想一點傷亡也沒有,確實不太現實,可是減少傷亡確實是可以的呀
他咬了咬牙,目光再次盯著司馬波“還要我再問一遍嗎”
司馬波十分無奈“這個呵呵呵”
看著他如此尷尬的笑容,劉飛心中的好奇和焦急升騰到了幾點,目光聚焦在令狐萍玉身上“那你說吧,為什么只有你可以。”
令狐萍玉神秘一笑,然后側開身體,伸手指著白云山“先生難道看不出來嗎”
劉飛仔細看了看,整座白云山,然后皺眉開口“此處陽氣充裕,對于你們這些魂魄之體來說是一處死地。”
“但對于我來講完全沒有問題。”
“你們待在我的寸鼎之中,我一個人經過這里,就算中間居住有什么怪物,我也有自信能夠應對。”
“再不濟我一個人也能夠輕易的撤回來,然后再想辦法。”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嗎”他攤開雙手,不光在這些人身上游走了一圈。
“嘶您說的對,可是”司馬波撓了撓頭,依舊是那副尷尬的樣子。
令狐萍玉卻突然笑了出來“哈哈哈,先生,無論如何您是不行的,雪魅和樸愛菲小姐也是不行。”
“因為這里不只是陽氣。”
“哦”劉飛三人一臉疑惑,轉頭再看一眼那里,明明是充沛的陽氣。
令狐萍玉接著解釋“這里的陽氣極為不同,先生可以稍微吸收一點,看看是什么感覺。”
劉飛聽到這話嘗試了一下,頓時感覺整個人一陣恍惚甚至心跳有幾分加快,呼吸不由自主的粗重了幾分。
“這是”他知道這種感覺很熟悉,但一時之間回想不起來。
令狐萍玉淡淡的微笑著“先生和這兩位小姐難道沒有行男女之事”
雪魅和樸愛菲頓時有些害羞,臉色發紅。
劉飛則是愣住了,沒錯,他想起來了,這種感覺正是和雪魅還有樸愛菲這些女人,行男女之事之前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