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站在前面,伸手拍下飛過來的香燭和各種雜物。
他面無表情,心中毫無波瀾。
因為他很清楚,這些人只是對大佛塔的信仰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才會如此。
他只是轉頭盯著旁邊的那個和尚。
后者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簡直就像是在說現在知道我們大佛塔的厲害了吧
劉飛再次側身躲開一根蠟燭,腦海里正在思索如何破局。
但是旁邊的樸愛菲已經受不了了,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她已經非常惱怒了。
劉飛眉頭皺了一下“冷靜一點兒”
樸愛菲一跺腳,周圍的嘈雜使得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劉飛的聲音。
她直接放聲大吼“都給我住手,你們要是再扔,老娘就不客氣了”
這一聲大吼,頓時讓現場所有人的動作停了一下。
“哼”上面的那個和尚冷笑了一聲,然后抄起雙手,一臉看戲的表情盯著樸愛菲。
“你這個禿驢,你笑什么”樸愛菲更加惱怒。
可她話音剛落,旁邊那些信眾再次變得憤怒,從地上撿起那些香燭,毫不猶豫地朝著樸愛菲扔了過來。
“這是你們自找的”樸愛菲咬牙切齒,一個轉身的同時伸手揮了出去。
“啪”一聲脆響飛過來的一包蠟燭被她拍成了一堆碎屑。
緊接著,樸愛菲展開身手飛過來的一切都直接被她在半空中攔下。
手掌飄忽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在空中破碎了。
無數的碎屑在樸愛菲和眼前這些人的中間緩緩飄散。
飄舞的碎屑之后是眾人驚恐的眼神,他們都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紛紛后退。
而另一邊這事樸愛菲惱怒而又凌厲的眼神,她掃視一圈“來呀,你們接著來”
“誰再敢上前,我保證拍碎的就不是這些破東西,而是他的腦袋”
樸愛菲簡直就像是一頭母老虎,,往前踏出一步,氣勢驚人。
此時周圍這些人早就已經嚇得心頭亂跳,根本不敢搭腔,一個個的都往后靠,要不低著腦袋,要不看向別處,所有人都不敢繼續囂張。
樸愛菲點了點頭“哼老娘好好和你們說話,你們不聽非要動手。”
“現在動手了,你們滿意了”
“我們幾個也是人,又不是不交門票錢,這個小禿驢攔著不讓我們進,難道不是他錯了”
“他錯了,我罵他兩句怎么了難道錯了不該罵”
“你們這些人”樸愛菲一臉嫌棄地指了一圈,“天天口中念著佛祖慈悲,天天說什么慈悲為懷,結果呢你們連對錯都分不出來”
“慈悲為懷慈悲個屁呀對錯不分,自己做好事還是做壞事恐怕都不知道吧”
周圍的人被她懟的啞口無言,但是這些人的臉上隱約之間似乎還帶著不服氣。
其實樸愛菲無法理解,但是劉飛卻很清楚。
對于這些信眾來說,對錯真的不重要,他們每天上香跪拜的也并不是佛祖,而是跪拜他們自己的愿望。
久而久之這些人自然就把自己的愿望和這個佛寺掛鉤了。
有人對佛寺和這佛寺里的人不敬,那就是在挑釁自己的。
在這種情況下對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挑釁自己的人必須消失
劉飛嘆了一口氣,就算心中知道這些,也不可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和樸愛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