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飛的指揮之下,田中鈴木這些殘兵此刻也發揮了巨大力量。
一撥人去砍伐了大量的樹木,制作了很多滾木。
還有一撥人則是采來很多石頭。
由于沒有鐵錘,這些人直接用最原始的方法,挑選了一些硬質花崗巖不停地敲擊著。
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制造了大量的圓形巨石。
“大家都聽好了全都給我穩住,沒有命令,誰也不準貿然出擊”
“今夜開始,全營戒嚴,擅自走動者,殺無赦”
田中鈴木在上面高聲吆喝,
其實他的這個擔心完全沒必要,經歷銅雀城的大戰,這些人都很清楚,就算是投降,也只有一個死字,因為那些官兵絕不會放過他們。
第二天清晨拂曉,站在樹上眺望的兩個士兵精神一振。
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隨后奮力敲著銅鑼。
鐺鐺鐺的聲音格外急促,整個軍營的人全都翻身起來。
正所謂枕戈待旦,這些人本來都是披甲過夜。
“快快快”田中鈴木拔出戰刀,站在人群中站在人群中嘶吼著。
各個統領迅速帶著自己的屬下站在防線上。
劉飛緩緩走來,這些人紛紛轉頭,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田中鈴木葉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帶著激動和緊張。
因為前方山下已經集結了大批官兵。
幾萬人的隊伍,看起來聲勢浩蕩。
在這些官兵的正中央,把匹高頭大馬拉著一個小亭子。
一個身穿陽國鎧甲的將軍坐在里面,臉上帶著自信微笑。
“將軍,他們在山上構筑了防線”一個傳令兵匆忙跑來。
岡部川冷笑,“不過是土雞瓦狗”
“傳令下去,敵軍士氣已喪,全力進攻拿下他們”
“是”傳令兵立刻散開。
將令所至,這幫官兵的前鋒部隊立刻向前開拔。
整齊的腳步聲震天動地,似乎整座山都在微微顫動。
前鋒舉著盾牌,緊跟著便是長槍和一些浪人武士。
眼看著對方已經踏上山腳,田中鈴木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先生動手吧”他焦急開口。
“不,再等等”劉飛神色平靜。
眼看著敵軍的盾牌兵已經不足三十米,這一下子田中鈴木急得直跺腳,“先生”
“再等”劉飛皺眉,因為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這些前鋒部隊,而是后面的弓兵。”
眼看著官兵們的盾牌兵已經沖鋒起來,劉飛眼神一亮,回頭大吼,“放”
后面幾顆偽裝的大樹猛然推開,竟然是三架臨時搭建的投石車。
幾個人裝上巨大的石丸,隨后利用人力猛然向后拽起來。
這種簡易投石車射程太近,但他們可是居高臨下
三顆巨石騰空而起,前方盾牌兵頓時面色蒼白。
他們還來不及發出慘叫,三顆巨石幾乎擦著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砰砰砰”巨大聲音過后,無數弓箭兵被砸的稀碎。
圓形巨石順著山坡飛快滾動,所過之處,人馬俱裂
鮮血噴灑內臟翻飛,官兵這邊頓時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原本方正的陣型頓時大亂,一群人嗚哇亂叫,四散奔跑。
岡部川大驚失色站了起來,“怎么可能他們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當初攻打銅雀城的時候也沒見到投石車,如今攻打這樣一個小山坡居然”
“將軍”幾個統領靠過來,神色慘白。
“軍心不要亂這是他們虛張聲勢繼續攻擊”
他的判斷是對的,那些簡易投石車只打出這三顆石頭,紛紛出現了問題。
劉飛微笑,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眼看著官兵再次集結沖鋒,他大叫一聲,“側翼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