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感覺有點兒意思，毒醫門供奉的門主是鬼？嘴角彎起弧度，盯著李成效，“那就是說你們整個毒醫門的人，都是在為一個鬼服務了？”
李成效聽出劉飛是在調侃，但是他卻沒在意，相反還用力點點頭，“就是這樣！我們就是在為一個女鬼服務！”
“女鬼？”
劉飛再次確定自己判斷問道。
“對！是個女鬼！因為左護法曾經玩了一個不該玩的女人，被門主重重懲罰，他才知道是個女鬼。”李成效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在毒醫門，有些漂亮女人絕對不能夠被玩，要是被玩了，那么誰動了誰都會死，要不是左護法的身份特殊，恐怕也死了。”
劉飛對于這個消息倒是有些好奇，忍不住笑道：“你們左護法該不會與女鬼睡覺了吧？”
李成效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但每年我們毒醫門都會全國找漂亮的女孩，作為未來圣女的繼承人。”
“圣女繼承人？”劉飛故意裝作不清楚圣女的作用疑問。
李成效壓低聲音說道：“那些圣女，表面上非常風光，但是左護法說，她們的命運非常悲催，很多人最后都死的慘不忍睹，還不如一個普通人，甚至在他看來，寧可去做小姐，都不去做所謂的圣女。”
李成效說完，連忙看向劉飛，想要看看劉飛的表情。
結果看到劉飛的表情非常平靜，顯然對于他的這個消息并未在意，確切的說，對于這個消息，根本沒有走心。
李成效徹底看不懂劉飛，正常這個消息是非常震撼的消息才對。
他并不知道，這個圣女的結局，劉飛已經推斷出來。
“你還知道什么消息？”劉飛看向李成效繼續問道。
李成效沒說話，看向劉飛的眼神露出哀求，顯然還是擔心自己生死問題。
“目前我能夠保證你不會立即死！”劉飛淡淡說道。
李成效聽到這句話，就像是得到一根救命稻草，頓時臉上都是欣喜和高興，“謝謝！謝謝！”
劉飛眼底閃過不屑，殺死別人的時候那樣囂張，如今自己面對死亡的時候，竟然如此貪生怕死，真是可憐無恥之徒。
但李成效根本不理會劉飛的想法，繼續說道：“那個女鬼門主，她要靠這些圣女的氣息來維持自己的存在下去，但具體怎么維持，沒有人知道，甚至在毒醫門，誰是這個女門主，都沒人知道。”
“哦？這句話什么意思？”
劉飛眼底露出好奇問道。
“因為左護法說，任何一個女人，都可能是女門主的化身。”李成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全身都冰涼，似乎被人撫摸過。
“任何一個女人都可能是女鬼門主？”劉飛好奇重復。
李成效點頭，“左護法就是這樣說的，所以他告訴我不要輕易動毒醫門的女人，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還可以這樣？”劉飛有些好奇的嘟囔道。
“什，什么樣？”李成效看向劉飛，試探問道。
劉飛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啜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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