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是王妃是一個能人,年前的時候,突然之間將所有的廚子全部都給清理出去,然后又從其余的地方找來了廚子,這些廚子到最終都不知道是要去什么地方。而且一來就是一家,直接將對方的威脅家人性命給斷了,讓他們連威脅都找不到。
而隨后,王爺在外的飲食一般都是王妃親自去辦的,可是如今,王妃走了。他就接過了這一件事。
原本,他見王妃做起來是那么的輕松,可是這一想起來,卻是在心中咒罵了一聲。這真他么不是人干的事啊。
蕭鈺看著那一臉期待的模樣;“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快的話,很快就回來了,如果沒有,那就要等一段時間啊。”
天。自己還要在這折磨多長時間,真真的是扛不住了真。
滿桂一臉悲催的苦澀一笑,什么也不說的只是在心中暗想,他真要去寺院中好好的燒高香,讓王妃早點回來,然后,自己……自己也算是解脫了。
新京,范文臣作為南臣,他需要照顧一切的皇親國戚,所以他去岳托哪里,去任何一個地方,眾人都能夠理解。也沒有誰會說他。
而岳托也對于這個老頭很是信任,畢竟來這里后,他可是聽了范文臣不少話,也知道這老頭為自己說過很多,才會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多少好受一些。
“范大人今日拜訪,讓本王無上榮幸啊。”一個作為人質的王爺,雖然手中還有一個旗的兵力,可是這一個旗,在自己來這的一年多時間,早就已經讓人家給弄去了,如今自己只是有這么一個職務,但是真若是指揮,這支兵力是不可能在怎么聽自己的了。他如何不知道范文臣是皇太極的重臣。
人質要有人質的自覺,若是這個重臣稍微的說了子就那么一些不好的話,估計自己也就真的算是結束了。
對于這個人,哪怕以往他瞧不起,如今也不能得罪,笑呵呵的迎接。
范文臣老奸巨猾,能夠當間諜這么多年不被發現,他自然而然也是懂得岳托現在的心思。
這個曾經只是喊打喊殺的人,如今早已經變得是有些智慧起來,知道什么時候該低頭了。
“王爺客氣了,前來叨擾還請王爺不要恕罪。”范文臣不會得罪任何人,這個老滑頭可是將一切人都紅的好好的。
岳托呵呵一笑,迎接著范文臣往里面走,他見范文臣身后跟隨著一個人,穿戴上也是不凡,估計也是一同來的,雖然不曾認識這個人,但也沒有拒絕的帶著范文臣往里面走。
一進入客廳。岳托讓人看了茶對范文臣道;“不知今日范大人來這是為了何事?”
都是長了七巧玲瓏心的,自己這個地方,若是沒有什么事,是沒有誰來的。畢竟一個人質,誰他么看得起你呢。王叔幾個到是來,不過就是那么虛偽兩下而已,根本就不曾有什么理會。
他也就是虛偽兩下,但是范文臣不一樣,這個人來不會譏諷,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來。
既然開門見山,范文臣也不打算在隱瞞,而是看向了左右,那眼神岳托自然是明白道;“你們都下去吧。”
“不會有什么耳目吧?”范文臣見左右已經沒有了人,再次開口詢問。
對于自己的王府,岳托還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