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見他將問題丟給了自己,也就看向了過來的崇禎;“你覺得呢,我們救不救?”
崇禎想了想;“還是救一救吧,畢竟我大明一向仁義天下,若是不救的話,這對于我們的國威而言,并非是一件什么好事?”
“不錯,我們始終要為大明而服務。”蕭鈺點頭后打了個響指;“傳令下去,半個時辰后,對落水佛郎機士兵展開救援,一定要快,要做出我們一視同仁。”
半個時辰,救個蛋啊,估摸著早就體力不支全部給淹死在海里面了,還救個屁呢救。
聶曉林心中嘀咕著但還是表情自然的拱拱手應了聲后指了下遠處已經被包圍起來的佛郎機艦船;“王爺,那敵人艦船?”
“接受他們的投降,另外,將他們的指揮官帶來見我,還有,受傷的艦船不用咱跟隨出海,攜帶受傷士兵返回,其余艦隊,一個時辰后看看是否還有活著的佛郎機士兵,若是沒有的話,咱們就啟程南下,不能因為這件事而耽擱了咱們的行程。”
崇禎見聶小林去傳達命令了,他聳聳肩指了下船艙;“我就不見他們的指揮官了,這邊的事你自己負責吧。”
“父皇,我想在這里看看?”長平見崇禎和皇后來走,露出一絲哀求的眼神看向了崇禎。
崇禎沒有說話,周皇后卻是笑了笑;“你要在這里就在這里吧,我和你父皇要避嫌,他們畢竟還沒有資格見我們,你是公主,你王叔也在,見他們是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蕭鈺也在邊上點了點頭。長平聽了,頓時心花怒放的就跟在了大玉兒的邊上。
將近一炷香的時間,遠處一艘小船過來了。
長平站在甲板邊緣看了下遠處驚呼道;“這么白啊,跟紙一樣,他們是紙做的嘛?那頭發怎么卷卷的,好像……好像……她低頭不語的看向自己大腿。
蕭鈺在邊上差點沒有笑出來后坐在太師椅上;“他們膚色就是這樣,沒有什么值得好奇的,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在遙遠的西南方向一直走一直走,那邊還有漆黑如炭的呢。”
漆黑如炭?長平扭頭看向了蕭鈺身后的滿桂;“還有比滿將軍黑的?”
滿桂在邊上也是困惑的看向蕭鈺,蕭鈺嗯了聲;“是的,比他黑多了,看起來就跟夜晚一樣,黑不溜秋的,除了牙齒外,跟鍋底灰是差不多了。”
真的假的?
長平明顯是有些不相信,不過她還是哦了聲推到了蕭鈺身邊,因為小船到了,船上的水兵已經放下了懸梯。
雷爾德總算明白自己為什么輸了。
他嘀咕了明軍艦隊的實力,在上第一次甲板的時候,他看了下明軍的裝備。
只能說,比自己艦隊裝備的都要強,雖然他們也有一些紅衣大炮,但卻是另外一種形式的部署,迅速裝彈。
就是一發打出去后,自己拆下后邊,然后將另外一截裝填上去就能發射,這樣節約了時間。
他也知道了,為什么自己艦隊的士兵已經是將吃奶的力氣用上了,也不能對對方進行壓制。
這還不算,這些甲板上還安裝了陸軍使用火炮,一門一門的部署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