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沒有說話,但他感覺到面前的將軍閣下說的實在是有些太過于自信了。
明軍的水師裝備上的確不如自己,可問題是,對方陸軍就在邊上。
自己裝備了火炮,難道對方沒有嘛,一次能夠獲得勝利,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因為一點點的利益而出動艦船阻攔對方的去路,這恐怕說不過去,說不定今天還要出事。
“可是總督閣下那邊?”既然說不過你,軍銜上也無法壓制你,那就只能是讓總督來對你形成壓制。
雷爾德淡然一笑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微微側目看了下;“你覺得,沒有總督閣下的默許,我們的船隊能夠出海嘛。”
但愿你們兩個說的不會出事吧,不然恐怕帝國在這邊唯一的一點點地方,也會落入到對方手中了。
“將軍閣下,參謀長閣下。”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上校走了進來,這人是女王號戰列艦艦長。
他走到二人跟前很優雅的將軍帽取下放在胸口后微微彎腰算是敬禮。
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種多此一舉的禮儀的德利只是簡單點頭問道;“怎么回事?”
波利看了下二人露出堅定衍生;“將軍閣下,他們要求我們在半個小時內做出決定,要么離開,要么……”
這話他沒有說出來,當然,以兩人的指揮,自然也懂得這是意味著什么,要么,就得死在這里。
“說下去。”雷爾德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他倒是想聽一聽,對方究竟是說了什么。
波利只能微微低頭;“若不撤離,擊沉。”
太囂張了。
雷爾德大踏步走出了船艙后來到了甲板上。
他看向遠處已經拉開了陣式并且有可能進攻的明軍后來到了自己的指揮位置。
這個指揮位置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很薄的鐵板,當然,鐵板完全能夠阻攔對方的炮火。
“數百年了,還從來沒有人如此狂妄的跟我們說這話,他們是不是真的以為,有幾艘漁船,就能夠無法無天了,他們還真的以為,他們能夠贏取得了我們了。”
雷爾德罵罵咧咧的模樣讓邊上的德利看了下明軍的部署。
兩邊的戰船已經露出了炮火,而船頭的火炮也在開始緩緩轉動,這說明對方并沒有開玩笑。
“將軍閣下,我看對方并不曾跟我們開玩笑,我們還是適可而止。”
雷爾德冷哼了聲;“你懂什么,今天這一退,帝國的臉面就會丟一個干干凈凈,到時候在國際上,還有什么臉面,恐怕如今已經崛起的赫蘭還不將咱們生吞活剝了嘛。”
他冷哼了聲看向身邊的波利;“回應他們,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不可能撤離,這是我們國家例行的一種方式,過往的船只必然收取一定的費用,這是不能中斷的。”
蕭鈺還并不知道,佛郎機方面居然還有這么一種傳統,路過他的海域居然要交錢。
他仔細想了想也沒有找出來有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