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抱起雙臂微微做出微閉的狀態,看起來就跟熟睡一般。
兩人見他是在考慮,也不在說話,而是各自回到了椅子上等待;“金兵這次過來的是有多少兵力?”孫傳庭總算開口了。
李過想了下;“探馬匯報,進攻雅州的是金兵兩萬,外加上烏斯藏軍三萬人,而他們另外一部分一部分兵力,卻是集中了松潘衛東南面的達卡一帶,有騎兵六千人,步兵兩萬人,從他們的部署來看,阿濟格顯然有些擔心我軍從松潘衛出兵,從而擊他攻擊他側后,段了他的退路。”
“不進攻。”孫傳庭聽到這后直接做出一個決定。這句話讓左良玉起身;“都督,你這是打算?”
孫傳庭轉身坐在椅子上;“我就不相信,艾能奇和黨守素,這兩個悍將還擋不住一個金兵,就算擋不住,也不會短短時間內讓他攻破。”他停頓了片刻后看向二人;“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的,是要坐山觀虎斗,這才什么時候,就出兵了,如何能夠達到消耗李自成的兵力。”
“王爺的用意,是消耗兩方的兵力,當前的李自成已經不容往日,掌控區域之大,不在是曾經的陜西能夠相提并論,甚至江西一部分也在他掌控中,這些肥沃的土地和百姓,能夠迅速讓他壯大起來,如今他從表面上吸收了張獻忠,力量更大,一旦我們出兵,恐怕就會減輕他們的壓力。”
李過看了下地圖;“都督說的是,可是雅州一旦失守,金兵和烏斯藏軍就有可能會迅速南下進攻。到時候……”
孫傳庭冷哼了聲;“我就不相信,他阿濟格在得知我軍出動后,敢真的往南出軍,除非,他是想要讓那進去的幾萬人死無葬生之地。”
“給大帥飛鴿傳書吧,說一說當前我們的打算,雅州,就算失守,對于我們當前局勢,影響不是很大。”
京師。
李定國和長平的婚事已經敲定下來了,就在明年年底,當然,李定國不可能在這待到過年,因此在今日一大早,就動身返回隆州,至于長平,雖然心中有些想去,不過蕭鈺和崇禎卻是沒準。
理由很簡單,眼巴巴的跟著干什么玩意,總不能讓他李定國認為自己閨女沒人要了,非得屁顛顛的跟著去吧。
干柴烈火的,要是碰觸一點火花來那還了得,到時候怕回來結婚兩口子孩子都能叫自己外公了。
當然,蕭鈺的想法倒是要多一點點,外公不外公的無所謂,關鍵是長平還小啊,這要是后世,那可是犯罪啊,李定國要被吃好幾年牢飯的,也就是現在這時代人口少,大家觀點不一樣,不然的話,恐怕……
“聽說長平那丫頭片子在寢宮中眼睛都給哭腫了,可是有這事?”蕭鈺將今天兵部送來的折子看完后丟在了邊上,對正在教習閨女寫字的大玉兒問道。
李巖跑了,不知道是不是讓自己閨女給氣的,一口氣跟崇禎匯報說要親自去南方清點戶籍,然后前幾天拍拍屁股就跑了,估計也是想媳婦了,畢竟紅娘子和孫靈兒這兩個兇神惡煞的可是在毛文龍那邊。
反正是跑路了。而京城中文官一個個都知道這永平是一個不好招惹的貨色,也都退避三舍,沒法子,只能是大玉兒親自教授,當然,那塊竹竿在旁,永平公主還是很聽話的。
大玉兒嗯了聲;“是的。”
“丟人啊,不就是男的嘛,不就是兩年不能見人嘛,干什么呢,要死要活的。”蕭鈺嘟嚷了聲背負雙手來到自己閨女跟前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比你老子有本事,寫的字好看了。”
“哼,你們也就是用竹子來欺辱人了。”永平嘟嚷了聲撅起嘴不搭理兩人。
蕭鈺也不刺激她了,而是走了出去讓她自己安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