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太精明了。
他怎么會看不出來,自己和代善之間的矛盾。
當年,第一次大凌河之戰,自己本打算借他和朝廷鬧出矛盾,迅速出兵大凌河,然后拿下錦州,卻不想他對自己進行了一場讓自己都有些擔心的威脅,這個威脅,就是代善。
總有人認為他怎么可能威脅到自己,甚至都不敢相信他能夠威脅到自己。
可誰又能知道,那時候自己也是騎虎難下,代善在盛京,如果真若是他有了什么歹心,自己又應該如何。
“你真的以為,蕭鈺會不知道我跟代善的矛盾?”皇太極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反問了聲。
知道,他肯定會知道。
他讓祖大壽屯兵東部邊界,進攻是假,對于自己進行威懾卻是真的。因為他并不希望代善的兵力損失。
如果自己、李自成以及朱由檢是三個暗中較量的對手,那么自己和代善蕭鈺之間,也存在這樣的關系。
別忘記了,代善手中還有一個鑲紅旗在他兒子手中。
雖然說自己早就將他們給分開,但是,這畢竟是一個禍端。
“孩兒明白了,孩兒這就以增援東部邊界為理由,往東邊推進,迫使蕭鈺進攻,然后我軍在一定程度上作壁上觀。等到恰當機會介入,既然利用蕭鈺的兵力滅了正紅旗,同時也不會落得一個自相殘殺的名聲。”
孺子可教,皇太極微微點頭后示意豪格立即下去辦事后將目光看向了阿敏問道;“阿濟格那邊如今是一個什么情況?”
八百里加急的折子已經過來了。阿敏將折子遞上拱手;“大汗,張獻忠拒絕了我們的建議,并且讓艾能奇統領兵馬五萬,不是在了邊界,同時,內地送來消息,李自成也進入了培林。”
哼……
皇太極冷哼了聲。
阿敏敲不出來,這究竟是針對的張獻忠,還是針對的李自成。
“李自成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一個讓蕭鈺打的丟了京師丟了老巢的人,也敢跟我爭四川。”
對于李自成,皇太極打心眼就瞧不起李自成,這個就知道東邊一鋤頭西邊一**的,卻是不知道穩扎穩扎的道理。
前車之鑒,自己在東北后期這邊百姓造反,那邊百姓起兵,不就是因為一個殺戮,他到好,將自己失敗的氣發泄在了百姓身上。
這簡直就是一個錯誤。
皇太極心并不是很好,他不過是想到了李自成失敗了,自己就失去了一個對付蕭鈺的。
好的是,后期南直隸又造反了,可問題是,并沒有多長的時間,南直隸的造反也就結束了。
“大汗,張獻忠拒絕了我們的好意,那么接下來,我們怎么做,是出兵介入,還是原地待命。”
原地待命?
皇太極微微瞇起了眼睛看了下阿敏;“怎么,難道你還認為,他張獻忠能夠擋得住咱們不成,協助,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你還真的以為,我們要對他進行協助。”
阿敏笑了笑拱手;“奴才明白了。”
襄陽城,大軍進展神速,幾乎沒有什么戰斗損失就進入了培林。
這一幕,是讓李自成滿意的。起碼阮大鋮的說法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