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臣可謂是這一次的關鍵一點。
金兵不能入川,這是前提,他一入川,馬上就會如同貓兒聞到咸魚一樣嗷嗷叫的開始攻擊,他不敢往北,但是敢打李自成,李自成在打不過,他就會往南。
可憐,云南的兵力還在整編中,擋不住他金兵的進攻,況且云南的兵力只有一般在上邊,其他的還要對付那個該死的南邊小玩意,兵力上可謂是嚴重不足。
“你的意思,是打算讓范文臣勸說皇太極終止這場計劃?”崇禎聽蕭鈺提到了范文臣,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釣竿問道。
蕭鈺見崇禎那困惑的模樣,將正在放入魚餌的手停下來;“咱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阻止金兵入川。”
他想了想有些不對勁的將魚線給拋出去后問道;“你是有其他的打算了?”
朱由檢整理了下風吹的都有些凌亂的頭發;“照你這么一個意思,那四川南部,不就白白的送給了他李自成了嘛。”
有奸計啊?
蕭鈺一聽朱由檢神搓搓的來了這么一句話,他心中就斷定,這人是憋著壞呢。
就在蕭鈺認為朱由檢有其他想法的時候。
成都府,依舊保持了較好身材的張獻忠在進入四川后,大手一揮,就將成都王朱至澍的王府給擴建成為了皇宮。
他是讀過書,但是論殘暴的話,恐怕是幾個造反人中,最為殘暴的一個。
李自成雖然殺明藩王,打壓占領地區的地主,但是對于百姓是好的,不會對百姓下手,張獻忠不一樣。
不管去什么地方,可謂是誰都遭殃,不管你是官員、地主、百姓,都會讓他給扒拉一層皮下來。這種情況,在他二進四川并且成立大西政權后,更為嚴重。
在眼中看來,誰都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不過有一點,那就是跟隨他的人,都會得到很好的照顧,這就是他還能支撐下來,文臣武將還能跟隨他的原因。
但自從李定國和孫可望離開他后,他就變得多少有些沉默起來,看誰都有些不順眼。
因此沒事的時候,誰也不會去招惹張獻忠,哪怕他長得十分文秀,但是在這文秀臉皮下,是一種說一不二的存在,你稍微不主意,也就得讓他給砍了。
這些人之中,自然也包括了右丞相嚴惜命、左丞相王兆林、以及他另外兩個義子撫南往劉文秀、定北王艾能奇等人。
其中也劉文秀和艾能奇可謂是最為遭殃的。
畢竟四個中,定西王李定國投降了朝廷,平東王孫可望更直接,投降了個外人金兵。
可謂是讓他的臉一下丟干凈了,總算盤算剩下的兩個也有造反的心思,所以將他們給弄回來了。
別提這兩兄弟的日子是有多么的不好過了。
每天都是渾渾噩噩的。能躲開就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