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兒的話,讓幾個人不由得將目光第一時間焦距在她的身上。
本來她是夾起一塊羊肉的,讓幾個男人的眼神這么看。她也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羊肉看向了眾人;“誰不希望,自己控制的區域多一點呢,更何況那是四川,天府之國,誰占據了那邊,那就值當掌控了一個小糧倉啊。”
最簡單最為直接的話,也同時說出了這其中李自成的動機和可行性。
蕭鈺明白過來符合點頭后轉移話題;“我看,不但這要行動,也要讓北面行動起來,這些年來,他北面夠安靜了。”
“你要對咯爾咯西進攻?”李巖抬眼看了下蕭鈺。
蕭鈺端起了酒杯將酒一口喝下后;“不是進攻,而是威懾,我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皇太極,想打四川的主意,那就要掂量掂量一下他東邊是不是會很安全。”
崇禎見事都已經說到這里了,也就明白了過來點頭:“那就這么去辦吧,寧可給他闖賊,也不給他陰陽頭。”
吃過了飯。因為明日要早朝,所以眾人也就各自回家。
王府,蕭鈺見大玉兒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樣。他想了想后道;“你是擔心,李自成并不會進入四川?”
大玉兒嗯了聲;“是的,當前他既然已經穩定了,他有可能不會在往那邊走。”
蕭鈺知道大玉兒既然考慮了這個問題,那必然也就有了應對的法子。
他走到她邊上為她拿捏著肩膀:“夫人聰明伶俐,想來心中已經是有方案了吧。”
大玉兒嗯了聲;“我想阮大鋮的日子并不好過,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給他伸出橄欖枝的話,他是會為我們服務的,這樣,他就會去勸說李自成等人,進入四川。”
蕭鈺笑了笑;“你的意思,就跟范文臣一樣。”
范文臣是當年被逼的沒有法子了才決定投降了大明。但是阮大鋮不一樣。
自己不但要伸出橄欖枝,還要幫助他往上面走。
進入四川必然是要打位于襄陽以西的的蔡州,只有拿下了哪里,才能算是通道,而哪里又是屬于大明當前在管轄,完全可以給他,同時,可以將江北的幾個地方也給他,讓阮大鋮去打,我們放他就是了。”
高明啊,這就值當安插了一個人在李自成的邊上了。
“你去處理一下這件事吧,順便讓祖大壽給我調動兵力,做出進攻的姿態,我就不相信,他皇太極不心慌。”蕭鈺笑了下開口道。
哎……
襄陽城。
阮大鋮府邸。
一晃,他成為這邊的戶部尚書也是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回想當時來到襄陽的時候,猶如夢境一般。
那時候,自己和馬世英都認為,恐怕從此和權利在也沾染不上任何的關系。
可是這實際情況是。
馬世英依舊統領著他的兵力去了臨州作為了大順東線指揮使,抵御明軍。
而自己卻是擔任著戶部尚書。
當時兩人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那時候,他們對于李自成可謂是真正的感恩戴德。
可是如今。
他不知道馬世英是不是明白過來,但是自己明白過來了。
這不過是將兩人給分開了,同時也是要斷了馬世英的后路。
至于自己,雖然擔任著戶部尚書,掌管天下戶口人脈,擁有無限的榮光。
可是他卻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