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馬世英和阮大鋮這是將自己拋棄,另謀出路了。
“陛下,你這是想什么呢?”李琦微微彎腰來到了朱由菘跟前小心翼翼的關切問道。
李琦,是陪伴朱由菘的老太監了,在他是世子的時候,李琦就陪伴在他身邊,看著他一點點的長大。
李自成攻洛陽,也是他陪伴著朱由菘一路從河南來到了金陵,又隨后陪伴他穩定。然后,在陪伴他擔任這傀儡的皇帝。
朱由菘看著這個陪伴自己一輩子的老人后放下了茶杯;“李伴伴,我們恐怕要離開這繁華的地方了。”
離開這個地方。布滿皺紋的李琦看向了朱由菘,他不懂。
他沒有讀過多少的書,他只是一個孤兒,當年機緣巧合下,才去了福王府,然后來到了朱由菘身邊,這些年,他也沒有子女。一直來就將朱由菘當成了親人。
“陛下,你這是?’
朱由菘一直來就很聰明,他苦澀笑了笑看向李琦。
說實話,自從自己的父王死了后,他也就剩下這么一個親人了。
對于李琦,他沒有隱瞞的嘆息了聲;“也別叫我什么陛下了從一開始我就不是做這個位置的人,堂哥做這個位置很好,他有能臣在護衛,有蕭鈺為他支撐護衛天下,這一點,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比,我怎么成為的這個皇帝,你是清楚的。”
李琦自然清楚。
在登基前的頭一個晚上,馬世英和阮大鋮帶領著兵丁來了,將王爺的家眷都給驅趕到了一個房間,甚至自己也都不能進入房間中。只能站在門外。
他隱隱聽到了里面傳來了吵鬧的爭執聲,最后似乎還傳來了匕首插入案桌的聲音。
隨后,一切就平靜了,王爺也沒有說什么,但是第二天晚上,皇帝的儀仗就來到了王府門口,迎接了王爺登基。
說那一晚上,王爺沒有據理力爭,恐怕說不過去,只是,孤身一人,如何能夠對抗擁有著兵權的兩人呢。
“王爺,那咱們是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嘛?”陳琦左右看著這巍峨的皇宮。
他并不喜歡這種生活。幾年的顛沛流離,他反感,也有些厭倦,而且這個地方太大了,大的他沒有辦法去適應,他還是以往那種一個適合小院,為王爺打理著不到十幾口子的家。
這。做什么都需要看人的眼神,甚至一個宮女,說不定都是馬世英的人。
雖然有威嚴,但卻活得不盡人意,如同狗一般的。
想走,也走不了啊。
這是皇宮,戒備森嚴,到處都是馬世英還有阮大鋮的眼線。每走一步,都在對方的眼中。
“王爺,我們能走嘛,自從進入了這里,我們就在沒有任何的自由了,一舉一動,都是在他們的掌控中。走,不容易啊。”
朱由菘起身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他看向了遠處那站定在庭院中的禁軍一眼后抱起了雙臂看向了身邊的李琦;“以往,我們的確是走不了,但是如今,自己想要走的話,也不是真的走不了。
“不一樣了,局勢變化了,左良玉投靠了我堂哥,金陵的東大門揚州鎮江兩地也落入了我堂哥手中,二遼東水師也在從福建方向登陸,他們已經四面八方的將咱們給圍住了,如今,馬世英和阮大鋮是自身難保,正在考慮自己的如何活下去呢。他怎么還可能來管我們的死活,畢竟,咱們對于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朱由菘說道這,側目看向了陳琦;“只是從此,我們不可能在有什么錦衣玉食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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