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讓這群人在這么渾渾噩噩的吵下去了,究竟是應當東進還是西進,還是要拿一個辦法出來。在晚點,什么都來不及了。
“諸位臣工。”朱由菘開了口,他盡量讓自己坐直說的話,但是肚子上的肉卻是形成一大圈的踮在了龍椅上。
聲音很大,不過很可惜的是,下面都沒有誰理會一下自己。
就當,自己就是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都給朕閉嘴。”他提高了嗓音,幾乎是用盡力氣吼出來的。
這一吼,還真就鎮住了場子。
正在和馬世英等人對罵的阮大鋮等人硬是沒有反應過來,跟看傻子一樣的盯著朱由菘。
很驚訝,這個人居然會開口。
哼,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帝王嘛,若非是為了方便,你還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呢。
馬世英在心中暗想。
什么玩意,穿上衣衫你就是皇帝了,那跑江湖賣藝的不都是皇帝了,在這大大咧咧的,你以為你是是呢。
阮大鋮心中也在嘀咕。
朱由菘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群人是什么意思。
你是傀儡,你就別開口,但自己不得不說了。
“諸位,我知道我為什么在這個位置上,我也明白我應當該做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們的是,北邊是不會給你們太多時間的,你們在這么吵下去,恐怕不到半年的時間,你我君臣,也就得在黃泉路上去吵鬧了。”
說破了,朱由菘也不怕了,他雙手按住龍椅讓自己起來后看著下面怪異神情的眾人冷哼了聲;“就你們這樣,還造反。阮大鋮、馬世英、史可法、劉良左,捫心自問一下,你們在遼東五軍跟前,算得了什么。”
遼東五軍,指的不是他作戰的兵力,而是他的將領。
祖大壽、趙率教、滿桂、毛文龍、盧象升、吳襄、滿桂、孫傳庭等人,那一個拉出來,不是能夠威懾眾人的存在。
他見文官沾沾自喜,不由得也抬起手指了下;“你們也別在這暗自得意,真要有本事,也不可能是放置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擔任什么尚書侍郎了。”
一群早就被遺棄了的人,居然在這討論什么東進西進,還扯了這么久的皮。
“你們繼續吧,我不想陪你們在這了,想死的早一點的話,大家在吵一個十天半個月的,我想到時候,北面的軍隊,已經壓制過來了。”
他是傀儡,甚至在場的人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但是剛才的這一番話,硬是讓幾個人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阮大鋮和馬世英等人對望了一眼后眨眨眼看向了那早就沒有了人影的龍椅;“他說的對啊,咱們絕對不能在這么爭吵下去了。”微胖但又控制著自己體格的阮大鋮對跟前高挑精壯的馬世英道。
馬世英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事。這朱由菘不聽話,自己是不是應該考慮換人了。
居然在這么多人跟前,外面那么多侍衛跟前說出這種喪氣話來。
這還算他們什么皇帝。
“你不覺得,他翅膀已經硬了嘛?”馬世英巧妙的轉換了話題。
阮大鋮皺眉了下不由得想給面前的這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