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的特使似乎是今天非得說動了李定國將李巖還有滿桂給砍了。
一邊的鄧宇卻是眉頭皺起的如同面疙瘩一般。
他是李巖的親信,是李巖將他從死人堆中刨出來的。
讀書不多的他卻是能夠看的明白,特使在這說的跟花兒一般。
其實都是假的,陛下是什么人,他是清楚的,用你的時候,能叫你爹都可以,不用你了,你就沒有任何價值了,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
將軍當前是大西第一戰將,他需要將軍,可是真等天下平了后呢,將軍對于他,恐怕也就是威脅了。
今日的事雖然完了,但是今后,他若是秋后算賬。面前的將軍,怕死都活不過一個晚上就得讓他殺了。
他不忠誠張獻忠,張獻忠弒殺,沒到一個地方,都會進行一定的屠殺來震懾,這其實,有時候比明軍都不如,可是將軍不這樣,將軍愛民如子。
他還年輕,有大好的前途。
鄧宇心中想的是,讓將軍跟隨大明。
大明并不是傳說中的弱不禁風。
別的不說,就一個遼東軍的兵力,就足夠讓任何一個人膽戰心驚。
能夠讓金兵都給嚇走的兵力,那會是有多么的恐怖。
大西比不得李自成,李自成在山海關不到一中午的時間就給打走了。
大明是真正對待降將的,看看李巖吧,戶部尚書,內閣成員。他并沒有因為以往是叛軍而就遭受了清洗。
就這一點,張獻忠達不到。
他側目看了下坐在哪里的李定國,見李定國在哪里低頭沉思。他又看向了在哪里眉飛鳳舞說的是屁股翹的老高的特使。
刷……
抽出腰刀的他上前一刀子就將特使的腦袋瓜給砍了下來。血一下飛濺在了李定國的臉頰上。
李定國愣神了下沒有去擦拭臉頰沾染的血后抬眼看向鄧宇;“你這是干什么?”
鄧宇單膝跪在地上;“將軍,卑職也是為將軍著想,陛下不可能在跟以往那樣信任將軍了,一旦將軍真的殺了李巖和滿桂將軍,那么將軍今后就沒有任何退路了。”
李定國低頭看了下沒有了腦袋瓜但還在蹬腿沒死絕的特使,又看向了鄧宇嘆息了聲;“你這是逼我和他一刀兩斷啊。”
滄桑的聲音從他口中傳來的。鄧宇一聽就知道他并沒有怎么生氣的拱手;“將軍,明軍沒有想象的那么弱小,我們打了那么多年了,不就是為了天下安寧,百姓安居樂業嘛,可是這么多年,出了戰亂就是戰亂,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大家都不想打了,如果真的有人能夠平定了這亂世。鄧宇會去跟隨。
而當今天下,明、順、西、金以及明內部的一些擁兵自重的將領中,最有實力也最為能夠讓天下太平的,只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