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托不是笨,是節奏把控上要慢了那么半拍。
有多爾袞指引,在加上他三十幾年的學習生涯,他明白的指了下;“往東我們會跟遼東軍觸碰,往南,我們卻是可以從珉州去漢中,然后進入四川。”
見多爾袞點頭,他裂開了嘴,跟瓢一樣的咧開著笑呵呵的,只是,在想到這邊的一句話,他有些憋屈了。
蜀道難,難于上青天,這幾百年前就有人對于那邊的道路形容難走了。如果進攻四川的話,可是困難的很呢。
可他又想到了,遼東軍的戰斗力驚人,而張獻忠的兵力明顯就是半吊子水平了。打遼東軍也許不能勝利,但是打大西軍,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十四叔,我們打張獻忠自然要好一些,問題這道路。”
從來就沒有道路,道路都是踩踏出來的。多爾袞明白岳托的意思。
昨日進入蘭州后,他就想了一下,往東不如往南。南邊的臨兆、珉州已經讓孫可望占領,他兵力不是很多,只要自己進攻,一定能夠拿下,而追擊李定國,定然會跟大順軍給碰撞上,隨后又要碰明軍。
若是關內明軍,自己倒是不擔憂,問題是遼東軍。
他有些噓。
而且當前,大軍控制的地區并不多,戰爭打的就是控制區的物資供給。自己也不能一直從后方運輸來物資吧。
不打東,讓他李自成的殘部跟明軍打,自己借助這點時間,好好的打張獻忠。
“高啊,借刀殺人,利用大順軍來阻擋遼東軍的步伐,我軍卻是收拾另外一股力量。”岳托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
多爾袞見岳托這么一說,心中明白了幾分起身來到了案桌跟前掏出一份紙張迅速書寫起來,幾筆寫完,他裝入了信封中遞給岳托,八百里加急,送往新京。”
在多爾袞派遣人送出書信的時候。京城,羅剎國的勃列爾基已經帶著眾人出了乾清宮并且希望崇禎能一同出宮,因為這件禮物不便于在宮中使用。
聽說要去城外,蕭鈺立即就調動來了兵力護衛著文武百官出了城。
現在的皇帝已經能隨時出宮,任何文武百官都不能阻攔,這是新設定下來的規矩。
想走就走,不停留,因此儀仗什么的一般不準備,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祭天,才會使用全部儀仗,其余的,侍衛視同。
一行人直接出了宮門,最終又出了城后來到了京城郊外的官道上。
來到一個平坦的地方。
幾個羅剎人早站定在了哪里等候,而在他們護衛中,是用了一條紅色絲綢搭上了的東西,看起來很大的一坨。
范國粹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蕭鈺跟前低聲附耳問道;“王爺,他們是在弄什么玄虛呢。”
蕭鈺心中明白**分,但他不肯定,不過如今范國粹問了,他努努嘴;“應該是火炮,想利用火炮來對我們進行威懾,從而迫使我們答應,這在他們國家,有一個詞,叫火炮外交,就是利用火炮來威懾一些比他落后的國家,從而讓他們屈服。”
這些新鮮的事可是讓范國粹驚訝的瞪大了他那一張老臉好久都沒有恢復過來。他認為自己落后了,空長了蕭鈺那么多年的歲數,卻還沒有蕭鈺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