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屁。”多爾袞愣神了片刻,從牙縫中吐出了幾個完全就和他親王身份不沾邊的話來。
他丟了匕首在案桌上,用邊上的布擦拭了雙手的油膩冷冷盯住岳托;“鰲拜是豬,你他么的也是豬嘛。”
蕭鈺在蘭州,怎么可能會在蘭州,他不是曾經的那個只是掌控遼東巴掌大一塊土地的土鱉軍閥,也不在是掌控著四十來萬遼東軍的人。
他是掌控當前大明局勢的人,大明這件破破爛爛的衣衫,他需要親自去縫縫補補。他怎么可能會來蘭州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雙眼瞪的如同牛蛋,多爾袞指著岳托;“你也不想一想,那陜西大部分地區都在李自成殘部掌控中,他如何過得來,他么的,他會飛嘛。”
岳托被多爾袞的氣勢給壓制了,不過他還是將手中的折子遞給多爾袞;“十四叔,玄甲騎在蘭州。”
娘的。
這更加不可能了,玄甲騎是重甲騎兵,那一身的鐵甲一旦出了他們掌控的區域,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得讓李自成的人給發現了。
還玄甲騎,恐怕你鐵都過不來一塊。
他不信,甚至連折子都沒有看,他直接起身指了下蘭州方向;“走,我們立即去鰲拜哪里,這個該死的東西,讓人家給片了。”
大軍開始集結,多爾袞等不及了,直接翻身上馬,帶上岳托還有十幾個將領如飛一般的往蘭州外敢。
而現在,蘭州城已經是一座空城了。
鰲拜嚇得差點沒有屎尿齊流跑路的那一刻,李定國就下令讓部隊全速進行撤離。
如今,大軍已經撤離了蘭州將近五十多里了。
輕裝而行的兵力在道路上走的很快,而李定國作為統帥,自然有他籠絡軍心的一面,起碼現在,他統領著三千騎兵,親自殿后。
滿桂李巖二人也跟隨在他左右。
撤離蘭州后,李定國那種欣慰的如同孩子一般的笑容沒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隱露出的擔憂。
李巖好歹也是統領兵力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來李定國在擔心什么。
金兵是騎兵啊,一旦追擊,不到片刻的時間,他們就會追過來了。一旦追擊上,如何應對。
真用這三千人跟對方打,就算打,又能擋得住對方多長時間。
“滿桂,你可有什么法子嘛?”問李定國值當白問,李巖也沒打算問他李定國。
問李定國,還不如問跟前正有一口沒一口喝酒的滿桂。
滿桂咕咕咕的灌了一大口酒嘿嘿笑了兩聲;“我還以為你老人家忘記我了呢。”
他擦拭了下胡須邊的酒水指了下地面的道路;“這還不簡單嘛,挖就是了,陷馬坑、陷阱、將路過的橋梁什么的一股鬧的干掉不就是了嘛。沿途的水源,甭管他能不能喝,都他兩三只死羊什么,有種他們就喝,沒有水源,道路崎嶇,我看他們追個屁呢。”
怎么能如此狡詐呢,李巖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一個憨子,為啥就有這么多的陰損缺德的主意。
難驚訝張大的嘴巴沒有在開口,李定國已經下令鄧宇開始下去執行了。
追擊的事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可李定國的心思還是不愉快,時不時唉聲嘆氣的模樣讓李巖有些不懂的問道;“你怎里,追兵的事也解決了,你怎還是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