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無奈可是清清楚楚。
在場的人都是統御兵馬多年的人,他們心中自然明白,將軍話語中說的不好撤離,其實就是容易讓對方追上的問題。
滿桂自然也看出來了這其中用意。
他笑了笑后道:“好撤離,只是需要一封書信的問題,他鰲拜就不敢追上來。”
這難道,還有什么其他的緣故不成,居然一封書信就不敢讓對方輕舉妄動。
李定國倒是有些好奇的盯住了滿桂;“你這話,從何說起呢。”
金兵大營。
中軍營帳內。
退下了鎧甲的鰲拜只是穿了一套內襯。
白色的內襯多少讓邊上的一縷炭火給烤出的汗珠給打濕。
滿頭大汗的他,拿捏著一把小刀,帶著怨恨的將放在炭火上的烤羊腿切下來后塞入了自己的嘴巴中。
每一次咀嚼,他都用了很大的力氣,似乎是這肉還不熟一般;
其實這烤肉都是專程的人烤出來的。
外焦里嫩,絕對是輕微的一撕咬就能咬下。
只不過,在場的眾人都清楚,將軍心中有恨意。
他在恨今天窩囊的戰斗。
其實這也怨恨不得誰啊,誰又知道,他遼東軍過來了。
倘若知道,那也絕對不會和他們交手的。
鰲拜心中的確是有恨意,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遼東軍居然出現了,不但出現了,而且還出現了一個滿桂。
這個烏七八黑如同黑炭的東西,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他了。
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其實那蕭鈺手中,最他么陰險的就是這個混賬狗日的。
他在,自己不敢過分的和對方交手。
因此,他下令撤離了三十里。
雖然不是潰敗,但是始終是撤離了。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樣的緣由,你始終是撤離了。
只要是撤離,那么你的臉面也就算是丟了一部分。
不說別的,就現在,十幾個千人隊隊長,一個個的都低頭不語,若是以往,這群人早就開始討論起來戰斗如何如何刺激了。
“氣死老子了。”鰲拜又一次切下了一塊肉后塞入自己的嘴巴中撕咬了一口。
副將在旁見他如此憋屈,想了想的他拱手道;“將軍不必在意,勝負是兵家常事,況且今日,我們并沒有失敗,不過是自動撤離而已。”
廢話,老子難道還不知道,這是自己撤離的嗎。
你們還真的認為,我是為了這點小事生氣嗎。
這算個什么,以往也不是沒有撤離過。
只是不一樣啊。
拋開這一次是針對明朝西北重鎮的一場戰斗不說,單方面的,若是睿親利用這事來干掉自己。
那就算是大汗,恐怕到時候也無話可說。
他完全可以借刀殺人。
自己明確的在折子上說的清楚。
這邊出動了遼東軍,還有滿桂在。
自己來這邊的目的,你敢說他睿親王是真不清楚嗎。
倘若不知道的話,也不會每一次大戰,都讓自己打前鋒了。
雖然給了自己立功的機會,但同時也給自己增加了很大的危險性。
這些年,大小數十戰,讓人家砍一兩刀的事情不是沒有。
他不怕,因為他對對方不是對手。
可現在……